尼斯。
吉安娜同样困惑不解,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微笑,一种阿尔萨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微笑。在他的记忆中,吉安娜的笑容总是非常甜美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诡异。
“你的愚蠢也同样使我感到震惊,玛尔甘尼斯。事到如今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吉安娜轻蔑地说道。这个声音是她的没错,但是阿尔萨斯却感到十分陌生。她的力量,给予了她强大的自信。
恐惧魔王终于感到了恐惧。之前它那么镇定完全是因为它以为对方不会杀它。现在,它想要使用传送法术逃跑。但是恐惧魔王最擅长的是精神类魔法,而非空间系法术。
在一位凭借研究空间传送法术而多次获得达拉然最高奖项的杰出大法师面前,玛尔加尼斯的行为无异于班门弄斧。它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法术被完全反制了,只剩下一张嘴还能语无伦次地乱叫着。“什么?怎么可能?你不会是要——”但是吉安娜已经把法杖变成了一把荣光四射的符文剑,并且闪烁到了它的身前。
“去死吧,恶魔!”她迅疾地挥舞着霜之哀伤,一剑砍下了玛尔加尼斯的头颅。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玛尔甘尼斯的尸体上穿出,被霜之哀伤吸收入内。或许阿尔萨斯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吉安娜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这是玛尔甘尼斯的灵魂被吞噬了,它现在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复活——现在,巴纳扎尔先生不会再感到孤独了,他的好朋友来陪伴他了。
很快,洛丹伦的骑士们都冲了上来,对着玛尔甘尼斯的尸体乱砍一通,把它大卸八块。看得出来,这些骑士非常害怕它又再次复活——虽然他们的举动实际上毫无意义。
随着玛尔甘尼斯死得透透的,周围的丧尸们都停止了对人们的进攻。
战斗终于结束了。吉安娜眼睛中的紫色逐渐褪去。她有些失神。
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我自己吗?我真的有这么勇敢、这么强大吗?恍惚之间,她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
但是霜之哀伤上的黑色血迹和士兵们震天的欢呼声不会撒谎。她的确非常厉害,而且为洛丹伦的军团取得了一场辉煌的大胜。吉安娜把剑变成了法杖,背在背上,微笑着向着阿尔萨斯走来——这次,她的微笑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阿尔萨斯毫不迟疑地把吉安娜抱了起来,尽情地和她接吻——两人很明显都陶醉其中。四周的骑士们目瞪口呆——这他妈的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对待爱人要像洛丹米尔湖畔的阳光一样温暖,对待敌人要像诺森德的寒风一般残酷无情”么?
阿尔萨斯把吉安娜放了下来,坐上了他的马。吉安娜坐在了他的身后,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腰。他们一起向着营地的方向飞驰而去。沿途的士兵们都在为他们王子的准王妃,未来的洛丹伦王后,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殿下——或许很快就应该被称为吉安娜·米奈希尔殿下了——而欢呼。
吉安娜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那些斯坦索姆幸存的平民们都很喜欢她,而现在这些北伐军的士兵们也很崇拜她。
这种感觉简直棒极了——他们绝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或者她的男友而爱戴她。他们爱戴她,是因为她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人们的认可——这种自我实现的满足感,是最高等级的快乐。
至于我们的阿尔萨斯王子殿下呢?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后一定要抱紧吉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