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老弗丁帮他把话补充完整,但接着又怒气冲冲地朝着乌瑟尔大声说道,“乌瑟尔,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白银之手宣誓的誓词了吗?难道你忘了你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弱小和无辜者了吗?”
达索汉听到弗丁的话,他本以为他和弗丁的观点是一样的,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弗丁越来越激动,他走到乌瑟尔的面前俯视着坐着的他,“地位并不代表荣耀,乌瑟尔!你应该阻止他!如果是我,我会把那个疯子的腿直接给他敲断!”
赛丹·达索汉忍不住了,他走过来一把推开老弗丁,“见鬼,弗丁!难道你觉得王子殿下做错了吗?”
“你什么意思,达索汉?”此时还是被流放的“罪犯”的老弗丁平视着达索汉。弗丁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什么世俗的王权,那些东西无关紧要——他只是一心侍奉圣光。因此,当他认为圣光的教义遭到践踏的时候,他必须大胆地站出来为了圣光而战。
但达索汉不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弗丁,难道你以为你在斯坦索姆能提出什么比阿尔萨斯王子更好的解决办法吗,除了净化整座城市?”
“他应该封锁斯坦索姆!我们对待瘟疫的态度一向如此。”
“去他的封锁!弗丁,你没听广播吗?城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感染了!如果不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生尸变就把他们全部净化——”
“够了!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侍奉圣光的吗,达索汉?”弗丁粗暴地打断了达索汉的话,“你难道不明白吗,杀死无辜的平民和砍倒丧尸那完全就是两码事!”
“那些平民都被天灾瘟疫感染了,发作也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亚历山德罗夫·莫格莱尼冷冷地替达索汉回应道,“所以他们就是丧尸,没有区别——”
乌瑟尔终于抬起了头,“你说什么,莫格莱尼?你怎么能——”
“我说没有区别!”莫格莱尼大声地回应道,就像是害怕有谁没听清楚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等到他们爆发以后再动手,我们必然会付出更大的伤亡和更多的代价!”
“莫格莱尼,你对心理学一无所知。”弗丁失望的看着他,“当阿尔萨斯和他手下的士兵在向自己的人民举起屠刀的时候,他们必然会面对巨大的心理压力,处于崩溃的边缘,你要知道,那可是一整城的活人!”
弗丁朝着莫格莱尼走去,挡住了他路的加文拉德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的心理状态会变得很不稳定,心理防线会非常的脆弱。”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会像一个不稳定的地精炸弹,只要有谁来稍加诱导一下,他就会立刻原地爆炸!”
弗丁站在莫格莱尼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他这次没有走上歧途,还像胜利者一样耀武扬威地回来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