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德雷咬牙切齿道,“让你的虾兵蟹将全部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还可以包吃包住!”
“狡诈的联盟狗!”格罗姆忍不住咆哮道,“我们怎么可能听你三言两语就投降?兽人永不为奴!兽人永不为奴!”
“请你保持冷静,坦德雷先生。”德雷克塔尔发言到,“潘达利亚的熊猫人有一句诗写得好,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无尽之海碧波里,不见玉颜空死处。我知道你的手下们的炮口都正对着我。我害怕他们耐不住寂寞,擅自选择了开炮。如果我被炸得粉身碎骨,你的姐姐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是的,坦德雷先生,你也不想自己的姐姐死在这里吧。”萨尔也开始说话了,显然,他们的策略就是对坦德雷展开轮番轰炸,让他分不清虚实。“既然我们都不愿意吉安娜小姐在此香消玉殒,所以我建议,我们各退一步,你放过我们,等到足够安全了以后,我们自然会释放了吉安娜小姐的。”
“而且我们没有敌意,我们船上的大多数都是妇女和孩子。”
坦德雷陷入了沉思。显然,他还没有资格作出决定。他的姐姐是库尔提拉斯的王女,还是洛丹伦王子的爱人,他
“你们到底有何目的?”坦德雷注视着对面船上的兽人问道,“你们是不是来入侵库尔提拉斯的?”
“不,我们是去卡利姆多建立新的家园,我们无意再与人类为敌。”萨尔回答道。
“但我该如何相信你们?你说船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妇孺,但我该如何确定这些船运载的不是兽人战士?”坦德雷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萨尔沉默,他对着德雷克塔尔说了什么,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兽人出现在了甲板上,其中确实有不少成年男性兽人,但有一半是女人和孩子——萨尔并没有说谎。
事实很明显,兽人不可能带着全家老小去战斗,他们确实是在迁徙。
坦瑞德转身发布了命令,“让他们都过去吧。”
接着,他大声地怒吼道,“你们必须按照约定放了我的姐姐,听到没有!如果你们胆敢毁约的话,库尔提拉斯和洛丹伦,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联盟会让你们知道人类的厉害!”
“副舰长,这里暂时由你来指挥。”坦德雷小声地吩咐道,“我现在要马上会伯拉勒斯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