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很明显,吉安娜既不是普罗德摩尔的女儿,也不是库尔提拉斯的公主——实际上,她是大海的女儿,就像大海一样喜怒无常!
只有在她高兴或是平静的时候,她才会给库尔提拉斯带来美好的祝福;一旦她内心泛起了邪念,她就会用自己的神力,给海国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妈妈,那位女士是谁?”一个稚嫩的童声问道。
“快,别看她了,我们回家,马上!”一旁的妇女像躲瘟神一样,抱起自己的孩子立刻逃离。
吉安娜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街边一个小孩子唱起了儿歌,这首儿歌的旋律吉安娜感到非常熟悉,但比她记忆中的那一首要更加凄婉、更加悲凉,而且歌词也完全不同。
“小心,小心,那大海的女儿。你听,他在呼喊。海风扬起那心碎的话语,随风而去,沉落海底”
这个小孩子并不知道为什么这首儿歌突然就在伯拉勒斯广为传唱了,她也不知道“大海的女儿”说的是谁,究竟是在赞美她还是讽刺她——这个小孩子只是单纯地在跟风哼唱。
“小心,是‘大海的女儿’!”
“啊!她回来杀我们了!”(ps:我劝你少说两句,说不定一言成谶了呢?
“快跑啊,逃命要紧!”
“叛徒!”
“走狗!”
吉安娜默默地承受着人们对她袖手旁观的指控。
终于,她抵达了普罗德摩尔要塞的正门。她的母亲凯瑟琳,还有肥胖的普里西拉阿姨已经在这里等候她多时了。
“你回来干什么?你还有脸回来?”
(ps:你回来干什么,我的女儿?继承你,母亲。
吉安娜低下了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一些啜泣声。“我是来送回父亲的遗物的。”
“叛徒!”普里西拉女士忍不住了,她愤怒地叫喊道,“你害死了上将,害死了我的丈夫,害死了无数的库尔提拉斯人!”
凯瑟琳挥了挥手,示意让普里西拉·艾什凡冷静一下,“我必须维护法律的尊严。吉安娜,你愿意服从祖国对你的判决吗?”
吉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我接受库尔提拉斯的判决。”
“普里西拉,根据亲属回避的法律原则,你来审判吧。她随你处置。”凯瑟琳扔下了一句话,转过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