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蹲在地上,双目望着不远处几个孩子逗蛐蛐,时不时被他们逗笑,前面摆放着十几个竹篓。
难道是改邪归正、做起生意来了?
她不关心别人的生活,现在还是能躲着就躲着吧,万一激起了他们的兽性,又对她下手,她也保证不了能不能平安脱险。
偏偏就在她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赵四收回了看蛐蛐的目光,正好看见了苏青青,当即皱起了眉头。
大概是认出来了。
不过就三秒的时间,赵四就看向了别处,嘴里吹起了轻浮的口哨声。
既然看都看见了,她现在走,岂不是说明自己怕她?
就算是真的怕,也不能表现出来,恃强凌弱的社会,不惹事也不能怕事。
她走到赵四前面,拿起一个竹篓,细细打量着:“这些竹篓都是你编的吗?”
“应该不是吧?”她又加了一句。
赵四看着完全不像能做这样细致的手艺活的人。
“三毛钱一个。”
他插着手,无视苏青青的问题,自顾自报价格。
其实竹篓倒是家家户户都用得上,而且用的还不少,每家几乎都有五六个,但是很多农村妇女自己就会编,根本用不着出去买。
所以他这生意也不怎么样,每日卖出去个位数。
“我不买,就想问点事儿。”
“不买别挡道,我不认识你,赶紧走,赶紧走。”
赵四以为苏青青是来找他秋后算账的,虽然恶霸不少,可警局也不是吃素的,他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进去就得吃牢饭,当即就驱赶她离开。
苏青青并没有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唬到,逛到了一个大妈的摊子上,借着买东西顺便打听了一下赵四的情况。
原来赵四本性不坏,干起活来不怕苦不怕累,自幼父母双亡,由奶奶抚养长大,可是奶奶年事已高,前段时间生了重病。
他无奈之下跟着一个胡同的卫庄一起鬼混了一阵子,后来突然就跟那些泼皮无赖断交,再无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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