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知道我们家今天杀鸡,想吃鸡肉啊”。说罢三妹把刚杀的鸡一下子甩到孙队长的脚边,把孙队长吓了一跳,他愣了半会儿,围着鸡转了一圈,突然大叫一声“不对,那院子里为什么有血迹”,您这就糊涂了,我们不在院子里杀鸡难道还在屋里杀鸡,杀完了还得让它在院子里扑腾扑腾呢。孙队长又语塞了,想了想又说“不对,小丫头片子你别瞎编了,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杀什么鸡呀”。三妹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今天是我二叔过五十大寿,本来还想过一会儿去请你一起吃寿延呢。谁知道你竟然这么忙”。孙队长瞪着眼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在院子里又转了几圈儿,气急败坏的向他的人挥挥手,“走,走,真他妈的扫兴”。他领着那帮人灰溜溜的走了。二叔说孙队长慢走有空来啊!
二婶赶紧把院门关上说“吓死我了幸亏三妹机灵,赶紧好好看看把痕迹都清理干净,说不定一会鬼子还得来呢”,大家一阵忙活,消停下来三妹说二婶我去东院给黑子哥拿衣服,他裤子也烂了上衣也让汗湿透了。“去吧,你有钥匙吗”?“有,黑子哥给我了,三妹说着出门向东边走去”。
中午二婶端来了鸡汤面片儿,三妹喂黑子香香的吃了一顿,二婶说“你知道这鸡汤的来历吗”?“二婶儿心疼我呗”黑子说,二婶抿嘴一乐说,“就你会说话,我是想给你炖鸡补补身子,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可是这鸡还救了咱们全家”。黑子不解地看着二婶,于是二婶儿就把早上发生的事跟黑子学说了一遍,黑子说“行啊三妹你还敢杀鸡了,以后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三妹说“我当时都快吓死了,手直发抖你还取笑,来换衣服吧”。三妹说着帮黑子把上衣脱掉用热乎水把身子擦了一遍,换上刚拿来的干净衣服,脱罩裤时黑子疼的呲牙咧嘴。他这么疼内裤就别换了吧,三妹问二婶?“换”,二婶把被子给黑子盖好说“自己把裤头拽下来,然后抓过黑子的两只大脚,把干净裤头给他套上说”慢慢的拉上去”,“罩裤就不穿了疼死我了”黑子说,三妹赶紧给他盖好被子拿毛巾擦拭头上的汗,二婶把换下来的衣服卷在一起说“我把这些带血迹的衣服都拿到灶坑烧了,省得那个二鬼子给翻出来”。
晚上三妹听黑子喘气的声音特别粗,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好烫,心说不好黑子哥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她赶紧上去找二叔,二叔说我去买退钱药,过一会儿药买回来给黑子吃下去了,三妹用凉水打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慢慢的烧退了一些,黑子昏沉沉的睡着了,二叔看了看黑子的伤腿跟三妹说;“他这是暂时退烧,腿上的伤口发炎了,炎症消不下去还得继续烧”,那我现在赶紧给他买消炎药去,三妹说完就往外走,“你回来,你以为那么简单”二叔说。三妹疑惑地看着二叔,“敌人正在寻找受伤的人,所有的药店都被监视了,你去卖消炎药他们立马就会把你抓起来”二叔说,那可怎么办三妹急的团团转,“我现在就打发人去找你柳大叔让他想想办法”。说完二叔就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