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金师傅眯缝着眼睛,吧嗒吧嗒地抽着他的旱烟,三妹又把摘好的菜在泉水里淘洗干净,他们找了一跟棍子两个人抬着菜往回走去。
转眼几天过去了,这天金师傅跟三妹说,中午饭要多做点,去搞粮食的三班要回来了,时近中午果然十来个壮小伙子扛着沉重的口袋走进了灶房,大热的天儿他们从山下一直这样背上来,各个汗流浃背的,把粮食堆在靠墙边的木架子上,就都一屁股坐在哪儿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三妹赶紧过来给他们倒水喝,突然一个人拉着她的衣服,连比划带喊叫,三妹仔细一看也惊喜的喊出声来,哑巴是你呀,哑巴很很地点点头,然后又跑过去拉住一个正在那里喘粗气的一个瘦高个儿,指着三妹咿呀地比划着,三妹一看哑巴的表情赶紧跟过来,哎呀拴柱原来你也在这儿呀三妹更惊喜了,三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栓柱也很意外,哑巴一边拉着三妹一边拉着栓柱高兴地摇着他们的手,栓柱问三妹二叔二婶他们在哪里?安全吗?盼儿呢?三妹很歉疚地跟栓柱和哑巴说“我家出了事把你们也连累了”,然后又把她这几天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栓柱说“你这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什么连不连累的,只要大家都安全就好,不过这里条件比较艰苦,黑子队长又不在这儿,你在这里有啥需要帮忙的事就吭气”,三妹说“这里挺好的都是自己人,来了几天我已经习惯了,看见你们就更觉得像是回家了。
时间在三妹的眼里一天天地溜走了,她急切地盼望着黑子快回来,好尽快去找二叔二婶他们,但是她在这里也一天都没有闲着,除了每天给大家做饭有时间就帮游击队员洗衣服,自己的心事只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想一想。
这天三妹来到前院儿大殿旁的会议室,石头迎上来说“姐你有什么事吗”,三妹往石头儿手里塞了一块银元说,“哪天下山买一块深色儿的布和一些针头线脑”,石头儿接过钱说“姐你是要做衣服吗?那我给你买亮一点的颜色呗”,三妹拍了一下石头的肩膀说,“看你们的衣服都磨出窟窿了,总不能让它越磨越大吧,就买灰色和蓝色的布”,啊我明白了石头恍然大悟。他向三妹拱拱手说“有姐真好”。
三妹把游击队员的衣服洗一件补一件,没过多久游击队里就再没有人穿漏窟窿的衣服了,林政委对三妹说看来把你留下来是对的,我建议上级给你嘉奖,三妹笑着说“您把黑子叫回来就是给我奖励了,我实在急着找到我的盼儿”,林政委说可以理解,别急我一定努力帮你把黑子找回来。
炊事班里算三妹一共三个人,原来金师傅说的另一个炊事员就是哑巴,这孩子别看不会说话,心里可有数着呢,还特别勤快,挑水劈柴抢着干重活儿,看见金师傅一闲下来他就把烟袋装好旱烟,点着火儿递到金师傅嘴边。这天金师傅跟三妹说“哑巴这孩子真招人喜欢,我想认他当干儿子你看行不”?三妹说太行了这是大好事,我跟哑巴说去,三妹找到正在劈柴的哑巴,把他拉到金师傅跟前,比划着把这事告诉了他,哑巴看明白了扑通跪下来给金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