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重:沉醉,第五重境界:酣醉,第六重境界:烂醉,第七重:酩酊,第八重:癫狂,骇俗。
“无独有偶,举一反三,杀人也是需要血量的。没有噬过血,又哪里有血量?为了将来领兵打仗,只是坐而论道、纸上谈兵可远远不够,我带你们出去历练一番,怎么也要真刀真枪实干一下。”说着抓了两大把散碎银子放入褡裢里,搭在肩上就走。
三个孩子看他拿了大把的银子,不知何干,但知必有热闹,都是心下窃喜,起身跟李宝去了。
商丘城的入秋的夜,是静悄悄的,也掺杂着一丝凉爽。只有路上很少传来的脚步声与行人招呼的声音,再有的,便只剩下几棵稀少的古树发出的阵阵“叹息声”了。瞧县乡下里的夜是黑色的、灰色的、暗淡的……商丘城的夜,则是热闹的。大伙围在一起烤火,坐在一条条板凳上,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唱着好听的、甜美的山歌。除了这些,还有动物、大黑狗的犬吠声,小花猫的娇叫声,还有,还有蛐蛐在路边里的声音,鸟儿在天空中喳喳声,猪儿那憨厚的“哼哼”声,鸡那……。植物同样也有大合唱,疾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寒水碰礁石的哗哗声。总之,大自然、动物、人们汇成了大合唱。这里的夜是火红的,希望的红,幸福的红!。
那门前有几个家丁正站着说话,也许是晚饭前后交班,影影绰绰,人数颇为不少。
几个人一路扯些闲话,若无其事走近门前。李宝轻轻抖动肩膀上的褡裢,里面散碎银子哗啦啦直响,说话声音也高了起来道:“我们一路辛苦,好不容易到这里。商丘城不比咱老家小地方,夜市里卖啥的都有,我带你们好吃好喝,更买些新鲜玩意。”怀英、九儿、弃疾齐声欢呼。
刚过那大门不远,突地听到有人低声喝道:“站住!几个人做什么的?”
李宝停下扭过脸,看到后面站着一胖一瘦两个人。那胖的面色白净,眯缝眼睛,一脸狞笑。瘦子脸上刀疤纵横,很显凶恶,都是刚才那门前家丁装扮。赶紧道:“我是贩卖牲口的,路过这里,刚刚在那边店里住下,正要带着几个孩子到夜市里吃点稀罕,买点新鲜,寻些热闹。”
那瘦子“嘿嘿”冷笑两声:“贩卖牲口的?只怕是盗贼吧,身上的钱是从哪里偷来的?要寻些热闹,这里正好有!”挺挺身子,上来两步伸手抓住李宝肩上褡裢,就要抢走。
李宝自然不肯,一边死死抓住,一边哭丧着脸大呼小叫:“我这是第一次贩卖牲口,本钱都是借来的,没有想到却赔个精光,仅剩身上这点银子。我现在倾家荡产,这点银子再要拿了去,难免要砸锅卖铁,老婆孩子怎生养活?”
那满脸横肉的一脸狞笑:“还要养老婆孩子?养老子老娘也不行。若不松手,命也要没有!”上面伸手抢时,下面已起脚向李宝胯间恶狠狠踢来,这是要褡裢与李宝分家。脚提起来却见又快又猛,显然有些武功。李宝却将身子往前一送,那脚来时腿还来不及伸直,自然无从发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