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这种话也敢对我说不过你小子说难听话的时候不安好心,说好听话的时候肯定更加不安好心。
陈羽微笑不语,周雅啐了一口:走吧,有话进屋再说。
众人来到偏厅,阿明与阿楚被陈羽安排守在门外,而婢女奉上茶水后也很自觉的退下。
屋中无人说话,很是安静,周雅平静望着低头品茶的陈羽,神色看不出喜怒。
天下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何况当初蔡红花把这个腰牌给了秦虎,是为了从赤虎军手中换回十条人命。
面前这个小子有多精明,她已经感受过了,如今固县县令与其内弟密谋造反的消息已经传的尽人皆知,巡狩司冒着风险追到西荒来,就算不问,也知道定然与这件事有关。
你不言我也不语,就这么沉默了半晌,陈羽略显无奈的开口道:雅姐见到小弟似乎并不开心。
我应该开心吗?周雅似笑非笑的回道:你带着腰牌而来,我们还赤虎军一个人情,仅此而已,套近乎什么,没什么必要,有话还是直说吧。
没有寒暄,不论交情,周雅不冷不热的态度陈羽并不意外,他与对方本就谈不上交情,当初不过就是一场交易,如今带着腰牌而来,与交易也没有太多不同。
那小子就不客气了,我来此的目的并不复杂,但是所牵扯的事,可能会比较复杂。
哦?周雅眯了眯眼,淡淡问道:看来你来此的目的,果然不仅仅是金山寨的事。
陈羽笑了笑:当然,我来这里是为了山河会的事。
山河会就算在大楚境内,除了巡狩司和皇帝陛下之外,知晓这个神秘组织存在的人很少,只有很小一部分重臣才大概了解一些这个一心光复大雍的谋反组织。
他大致将山河会的情况和目前调查所产生的关联大致的讲了一下,随着娓娓道来,周雅的神色不再平静,逐渐变得凝重,沉默了片刻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