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之后,你也可以,而且这也是你日后工作的一部分。”木长水很郑重的解释了一句。
陈羽却是撇撇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他现在操心的是怎么破案,省的天天担心一个不小心就横死街头,哪有闲心管这些。
木长水看到陈羽兴趣缺缺,也不再多说,而是严肃的说道:“赵思此人,不能动刑,特别是那个挨千刀,否则一旦查不出什么,罗总领也难保住你,一旦你被革职,后果无需我再解释。”
陈羽听完,神色一肃,这话他不爱听,于是冷声说道:“前怕狼后怕虎如何查案,不过这个赵思你放心,对付胖子,我有更好的办法,而且一点伤都不看不出来。”
木长水是跟随罗卫时间最长的亲随,好心提醒却被陈羽这般呵斥,怒气上涌,不过当听到后半句,他愣了一下,压着怒火问道:“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陈羽却不理他,随手招来一个巡卒,安排他找一口大些的水缸送来,便跟着赵思父子去了刑房。
木长水叹了一口气,转身便走向内堂,准备给罗卫汇报一下情况。
罗卫的卧房。
“你说的这个挨千刀很有趣,嗝儿。”罗卫坐在矮几上,舒爽的打了个酒嗝,又从面前的桌案上拿起陶坛满了一碗,继续问道:“那赵良真尿了?”
“是,刀伤我看了,很浅,不必用药,三天就能好,全是吓的。”说到这里,木长水的脸颊好像动了动,似乎想笑,然后他拿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哈,这小兔崽子果然邪门的很,这阴损的招儿也亏得他能想到,他说一会对付赵思有更损的招儿,而且看不出来伤?”罗卫笑的很畅快,陆家和县衙上面不让妄动,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泄,没成想天上掉下来个陈羽,一通乱拳打出去着实令人舒爽。
木长水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总领,陈羽只有四品,以今日刺杀车山的行径来看,真要对他出手,恐怕很难活命。”
“嗯?”罗卫诧异的抬起头,停止了倒酒,笑道:“才出去一趟,你就关心起他的安危了?”
“是个人才。”木长水语气中难得有了一丝情绪:“今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