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万里一听这个时候陆远山还在想着钱的事,抓起茶碗就想泼过去,但是拿起来才发现碗还是空的,气得随手就把茶碗砸在地上,怒声说道:“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被盯得这么紧还在想着钱的事,上半年赚的那些钱,与之往年也差不太多,少是少了点,不过我自会去与上面解释。仙师并非不讲道理之人,现在固县风声这么紧,那些银钱足够了,你回去准备吧,再过月余,就是上缴的日子了。”
陆远山身子一颤,面现难色,但很快就被他遮掩过去,小声回道:“我回去就开始准备。”
“给方儿说,让他最近安生点,莫要再惹事了。”
陆远山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那个陈羽?”
“你还想去刺杀他?把那些死士都藏好了,老实点。”李万里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他现在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也感到头疼,但是两天就搞出两场当街刺杀,再这么下去,他这个县令就不用干了,上面问责事小,若是派专使来查,那才是麻烦。
“若他一直死咬着不放,就这般查下去,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如何是好?”
李万里眯了眯眼,本就狭长的双眼透出了冷厉的光:“你是想说在外面还留了很多耗子?”
陆远山一惊,赶忙解释:“不不不,我就是打个比方,据我调查,这陈羽行事随心所欲,不守规矩,继续放任下去,有些担心他变本加厉,到时无凭无据便打上我家家门,如何是好。”
李万里低头从一旁又拿出一个茶碗,从小火炉上取下茶壶倒了一碗,淡淡说道:“忍着。”便不再开口。
陆远山一看这架势,也不再说话,行了一礼便出了书房。
等人走了,李万里也没了喝茶的兴致,走出书房唤来了福伯,严肃说道:“让家里人最近都收敛些,特别是清澜。”
“是。”
巡狩司偏厅。
罗卫手中拿着木长水刚刚递上来的供词,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