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缰绳帮着拴马,笑着说道:“韩大人,你看我这马厩都空置半年了,是不是再调两匹马来充充场面。”
韩玉林浓黑的眉毛皱了皱:“罗卫,一年死了六匹马,你可知战马对我大楚是何等重要的资源。”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今年你跟我提过几次这件事了?”
“回大人话,十五次了,今日是第十六次。您也知道去年这边闹匪患,那些马都是战死的,非我所愿啊。”
“我看你这一年不骑马,匪患处理的也很好。”
罗卫苦着脸说道:“大人,您就别打趣了,前几天这边的案情我都给你汇报了,黑松林太过宽广,没有马匹你让我如何堵截那些越境的土匪。”
韩玉林笑了笑:“看你这次案子查的快,过些日子我派人给你调两匹战马过来。”
“谢大人!”罗卫大喜过望,赶忙又对着韩玉林拍了几个直白无比的马屁。
岳介也笑了笑,对一旁的梁定军说道:“定军,下顿酒,你请。”
“你们拿我做赌?”罗卫一瞪眼,梁定军回瞪一眼:“罗大胡子,你捡了便宜,该你请吃酒!”
韩玉林却轻笑了两声,便走进了司衙大门,几人说说笑笑,跟了上去。
一路行至主院,走在最前的韩玉林突然停下脚步,这座司衙的正厅,与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他看到大门两侧,挂上了楹联。
“立身不忘做人之本,为官不移公仆之心。”韩玉林轻声将楹联上所写的两句话念了几遍,感觉原本灰黑阴寒的屋舍似乎散发着光芒。
只是他不知道,这不过是某人当年去法院办事,看见的一副对联而已。
“妙啊!”他赞叹道,转身看向罗卫:“罗卫,这可不像李万里那种人能写出来的,你这小小固县,那一家出了这样一个俊才。”
罗卫干笑两声:“韩大人,你可别说笑了,哪里会有文人给咱们题文,这是我新收的巡探陈羽所作。”
“哦?”韩玉林有些惊讶:“就是那个推测出陆家与李万里勾结金山寨销赃敛财的那个小子?”
“是。”
“他人呢?”
“应该在修炼,他很刻苦,除了查案,就是修炼,一时一刻都不曾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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