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兄一死一伤。”
闻言,张三阳和那些兵卒都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被抬着的两个担架,那上面躺着一个血人,和一个死人。
紧接着,他们听到陈羽继续说道:“而你们这里,同样一死一伤,但是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先杀了两个可疑的家伙,在我的注视和阻止下,又把另外两个可疑的家伙杀死了。”顿了一下,声音继续传来:“疑犯全死,线索断了,你们的弟兄白死了,而且逃走的那两个犯人,可能会害死更多的人。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你们却还要护着这个动机不明肆意杀戮的家伙,你们都是罪人”
听到这般诛心的话,兵卒们都有些羞愧,他们虽然不懂查案,但是也知道抓到活的,才能打探消息,眼神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陈羽侧身越过了还在发呆的张三阳,对着那些兵卒大声问道:“你等不懂巡狩司如何行事,我可以给你们解释,如今我解释过了,可还要阻止我抓捕这个蠢货?”
从来就没有喜欢监军的将军,自然也不会有喜欢监军的兵卒,监军的儿子,自然同样是他们讨厌的对象。
但讨厌只是一种情绪,几名兵卒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可以不在意徐承风挨揍,却不能让巡狩司把人带走,因为都传说,进了巡狩司的刑房,就不能活着出来了。
军令是保住徐承风的性命,他们不敢违抗。
看到对面一脸犹豫却寸步不让的架势,陈羽也有些犯难,任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以他的身份,跟一根筋的兵卒讲道理,难度实在太高,他很头疼,这种情况下总不能把人全给绑了。
正当两边的人僵持不下,从大道的西边,跑来了一队人,领头的是几个穿着黑衫的暗探,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青红色短衣的衙役。
待那队人跑到近前,几个兵卒立即单膝跪下行礼。
陈羽看了看那些兵卒,又看了看刚刚站定还在扫视现场情况的那些人,感觉正主应该到了。
暗探打扮的人一共五人,领头的那个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身材欣长,器宇轩昂,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