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是特殊情况之下的无奈之举罢了。
不过他想了想,好像每次打架都最后都会发展成“无奈之举”。
小院之外,蹲在门边折腾半天也没能给劲弩上好弦的吕阳听到院里聊起天了,探头一看,先看到的就是血染半身的陈羽,面露急色,赶忙丢下手中的劲弩,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金疮药,嘴里还喊着:“阿羽!你受伤了,快止血!”
几步跑到近前,帮着对方扯开了衣衫,露出了汩汩冒血的肩膀。
此时泄了劲儿,疼痛感袭来,陈羽的脸色发白,鼻尖与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看到伤痕很深,几乎砍到骨头,他眉头一皱,这条左臂,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发力了。
看了一眼吕阳手中明显不太行的金疮药,他刚准备伸手去掏自己的药,罗卫已经扔了一个小瓷瓶过来。
“吕阳那药不行,用这个。”
吕阳倒是识货,赶忙收起自己那瓶药,说道:“阿羽,这金疮药十两银子一瓶,难得的好东西。”
“唔十两一瓶,大腿果然都很大方。”陈羽心里嘀咕,接过了那个很眼熟的药瓶,给肩膀上了药,然后非常熟练的又将药瓶塞进了自己怀中。
罗卫瞪了瞪眼,轻骂一声:“小无赖”
陈羽呵呵一笑,没有一丝难为情的样子,薅羊毛是任何新手必须做的事,何况是这种神奇的伤药。
在吕阳的帮助下包扎好伤口,他转身走到中了穿心肘奄奄一息的守卫身旁,补了一刀,才开口问道:“找到账本了吗?”
罗卫看着明明必死又被补了一刀的守卫,愣了一下,才摇头说道:“没有,应该是有地洞或者密室之类的,屋里空空荡荡,不如让吕阳回去喊些擅长机关的人来帮忙。”
“恐怕不行。”陈羽拒绝道:“我之前就在想,这间宅子里包括郭老头在内,所有人都不睡觉,到了晚上该如何守护。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考虑一下晚一些时候会不会有人来换防,也许咱们未必怕他们,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闻言,罗卫皱了皱眉,他觉得很有道理,万一新来的敌人发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