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土地这么硬与前些天下的雨有多少关系,不过他也懒得想这种问题。
这时,吕阳带着陆远山回来了,二人站在院中就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往前。
这个话痨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不过人还是挺谨慎的,并没有让陆远山靠近主屋。
此时的陆远山,嘴里塞着布团,说不了话。
他直勾勾的盯着与那片空地相邻的拐角处,那几道不太显眼划痕,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体也有些颤抖。
陈羽并未注意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对方的反应,与那种即将被枪毙的人,差不多。
他笑了笑,就缓步走了过去,开口说道:“陆远山,看到这一幕,你意外不意外?”说罢,伸手拽掉了布团,又说道:“看来你很清楚那片土地下面,有东西,而且是能要你命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陆远山并没有回话,只是失魂落魄的呆立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对方这幅样子,陈羽摇了摇头,轻声嘀咕了一句:“死撑,没有好下场的,等到了巡狩司,死,可比活着,舒服多了,你好好想想吧,还有时间。”
陆远山突然转过头,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更加苍白,眼神中的悲哀变成了恐惧,尖声吼道:“我没罪,你们不能抓我!”
“我以为你会一直装哑巴。”陈羽脸上带着讥讽,说道:“你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绝对让你好好活着。”说着,把布团又塞回对方嘴里,又补了一句:“好好想一想吧。”
之后,他就不再开口。
多说无益,不论陆家敛财是为了什么,他犯的那些罪过,一旦找到证据可以证实,至少也是砍头抄家。
这种必死的罪过,若非铁证如山,恐怕只有生不如死的酷刑,才能撬开对方的嘴。
想靠嘴皮子就把人忽悠瘸,那是不现实的,不过提前做些心理建设,埋个恐惧的种子,还是有必要的。
“阿羽,你现在挺吓人的。”一直没敢吭声的吕阳突然说了一句。
陈羽笑了笑,说道:“对待恶人,善言,善面,善心,皆不需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