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虎胸口发闷,现在这个局面令人有些郁闷,他只想知道苏家来找陆家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朝堂,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但是陈羽的意思,似乎只想抓凶手,他想了半晌,还是想劝劝对方,于是开口说道:“苏家与陆家之间也许有秘密,你不好奇?”
陈羽专心吃着葡萄,心不在焉的回道:“我原本挺有兴趣的,不过女公子告诉我,苏家藏着一大群巡狩司的探子,根本不可能出问题。所以,他们不可能知道什么真正的秘密,如果真的了解了陆家那些西域货物是与土匪走私得来的,我觉得苏家跑都来不及,哪里有往上凑的道理。”说完,他想了想,觉得这话说道的太满,又补了一句:“除非苏家人本来就有问题,或者他们的脑袋都被门挤过。”
秦虎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婉也皱了皱眉,噘起小嘴把手里的碗往背后一藏,说道:“那你说说,为何要拿那对父子当饵,那好歹也是两条命。”
陈羽伸出去拿葡萄的手停在半空,看了秦婉这幅小女孩闹脾气的样子,他有些无奈,笑着问道:“苏家什么时候到的固县,住了几日?”
“五日。”秦婉说道:“案卷里写的不是有吗?”
“是啊,案卷里写的有。”陈羽故意把“是啊”二字拖了个长音,笑着说道:“这不就证明了,苏家这些人到了固县之后,应该很清楚,陆家出了大事,除去那些没资格插手生意的亲戚之外,就只剩一个李巧儿。众所周知,那个败家娘们儿是个臭脾气的烂赌鬼,根本不懂经商。在这种情况下,苏家人还在固县住着,你们觉得他们在跟谁谈这门生意敢于找朝廷命官谈生意,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如果死了倒也干净,省得巡狩司真的一插手,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事。”
秦婉没有接话,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而且,自己竟然被小看了,她的小嘴噘得更高了,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
瞪了陈羽两眼,她从背后拿出那碗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