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工作吧,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计划?”
李万里笑了笑,说道:“不要急着问,如果你没打算用那块玉佩,这些事日后你就不要再想,按自己的想法好好活下去。”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决定接着我所做的事继续做下去,就拿着玉佩去问望云茶楼的老板娘”
说完,他仔仔细细又把自己女儿好好看了一番,便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笑着说着:“我相信你无论如何选择,活的都会很好,你就在这里坐一会,暂时不要出来了。接下来,我要去尝尝宝贝女儿亲手酿的酒,亲手烧的菜,这份待遇,世间可没多少人能享用”
李清澜一时间百感交集,她转过头,一直想问的话终究还是问了出来:“阿爷,你不怨我?”
李万里转过身,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说罢,转身跨出了书房的门。
李清澜怔怔的望着那道瘦削的背影,在出门的那一瞬,似乎带着光,也宽阔了许多,但下一瞬,门前再度变得空空荡荡。
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她才低声感慨了一句:“看来我才是真正的无情之人。”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才看向手中的那块玉佩,静静的思索着,衡量着。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澜似是回过了神儿,把玉佩揣入怀中,起身走到书案前,研了墨,又找出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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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里全家除了李清澜之外全部身死这件事,直到次日早晨,才被一直蹲守的车小小发现。
等消息传到身在郡城的陈羽耳中,已经是下午,他震惊了片刻之后,便找岳介要了一匹马。
一路快马加鞭,回道固县的时候已是深夜,城门早已关闭,他将假的总领腰牌扔上城楼,硬是叫开了门。
城门打开,他翻身下马,把手中缰绳随手丢给站在城门边等着迎接的城门吏,让其看护之后,在对方一脸懵的注视下,一路跑回巡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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