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我买一口!”
王灿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好奇的向身旁之人问道:“这是在赌什么?”
“哟,灿哥有兴趣,来买一手啊!”那人闻言笑着回了一句,不过看到王灿脸上的迷惑,他解释道:“这一口两口的意思很简单,赌的就是应先手中这一坛酒,是一口喝干还是两口喝干。”
王灿点了点头,右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酒碗的碗口一脸古怪的问道:“若是两口也没喝干呢?”
“灿哥,看不起谁呢!”孙应先大咧咧的吼了一嗓子,从腰间摸出二两银子,拍在桌上,又道:“我买自己,一口!”
王子鸣看着对方,一脸不屑的说道:“把今日酒钱也先拿出来,先不说你一口还是两口,这一坛酒进肚,我觉得你又得趴下。”
话虽然说得随意,看似玩笑,但是他的心里确实不想掏钱再请这种“朋友”喝酒。
众人并没有看出王子鸣是真的不屑,只当是兄弟之间的玩笑,一阵哄笑之后都开起了玩笑。
孙应先一脸不忿,再度从腰间摸出二两银子拍在桌上。
“老子言出必行,今日说请客就请客!”
“哈哈,这还差不多。”王子鸣大笑两声,也从腰间摸出几粒碎银,数也不数,说道:“全部买你两口!”
说完,就举起酒坛将酒水往口中灌去。
翌日清晨,雾浓霜重,天边刚泛起白光,韩玉林走出司衙大门,骑上马直接离去,这个举动,引起了几个值守暗探的议论,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让镇抚使大人竟然纵马离城。
罗卫在门前目送人离去之后,便回到了偏厅,看了一眼正在厅中打坐的陈羽,开口说道:“你倒是猜得准,子鸣不仅被喊去喝酒,而且还吃坏了肚子,现在下不了床,恐怕是参加不了这次押囚任务了。”
陈羽睁开眼,转头看向对方笑了笑,说道:“原本只是考虑有备无患,做些了准备,没想到那个孙应先动作那么快,不过话说回来,子鸣兄也太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