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满意的说道:“你最好一直不要开口,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
说罢,他对两个刑官交代了一番,叮嘱二人要持续对王灿用刑,但是不能把人弄死,而且要保证孙应先头顶上的水瓢中持续不断的有水滴滴落,随后便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他又转回头,说了一句:“你们一天不开口,就别想痛痛快快的死去,我会隔三差五想出一个你们没见过的刑罚好好让你们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走出刑房,陈羽的心情算不上好。
这两个在巡狩司藏了十余年的家伙,都是经验丰富的暗探,见多识广,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着二人抱过太大期望,但是二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确实令人心烦,好在那个孙应先看上去心理素质要稍稍差一些。
总算让他觉得还算有些机会能撬出些东西来。
回到小室,刚刚泡上一碗茶,岳介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说道:“长水那边出事了,受了不轻的伤。”
陈羽愣了一瞬,木长水可是九品境的高手,怎么会受伤,而且还受伤不轻。
他不及多想,慌忙问道:“人在哪?”
“跟我来。”岳介匆匆回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陈羽也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小跑,到了司衙的偏院一件小屋之中,韩玉林正站在屋中,看着床上的木长水,一个医官正在拿着银针救治。
陈羽粗略看了一眼,木长水脸色苍白,浑身血污,半边的衣服明显是被元劲震碎,整个右臂血肉模糊,胸口也有些塌陷。
“这”他木然的问道:“什么样的高手能伤到木老哥?”
“至少两名九品高手,我之前粗略看了一下,身上有刀和剑的伤势,明显是遭到围攻,而且背后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应该是一开始就被人偷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