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家主你这家主可真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货色啊。”随口感慨了一句,他轻声问道:“那宋子宁到底是什么身份?”
“孤儿!”张泽涛如条件反射一般的脱口而出。
陈羽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个破布团塞进了对方口中,又拿起了装满盐水的陶碗。
“你这个家伙,明明不会撒谎,为何总是抱着侥幸心理呢。”
被堵住嘴的张泽涛身上早就被皮鞭抽的皮开肉绽,他死死盯着那碗盐水,面露惊恐之色,拼命的摇着头,摇了一会又开始拼命点头。
陈羽抬起另一只手拔出了那个破布团,不等开口发问,张泽涛已经喊道:“我说,我说那宋子宁与我儿相识的时候确实说是孤儿,父母都死于当年的战乱,靠着遗留的家产被家中老仆抚养长大,嫁进门的时候她说是变卖了所有家产,带了不少嫁妆,但是成婚之后无意间被我发现她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苏炳添的名字。这件事被话多的下人说了出去,当日苏家就来了人,让我们管好下人,不许乱传,苏家势大,我这小门小户惹不起。后来这件事我问过子宁几次,她也不肯说,我虽然怀疑过,但是也不敢声张也不敢细问,再后来谣言传了一段时间,我们与苏家都没有任何回应,也就不了了之了。”
“照你这么说,这宋子宁到底是不是苏炳添的私生女?”陈羽手里的盐水碗晃来晃去,似乎稍不注意就能泼出来一般。
张泽涛脸色发白,摇着脑袋回道:“我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敢问啊,那个时候,苏家动动手指头,张家就得破产啊。”
陈羽眯着眼,对方那吓破胆的样子不似说谎,但是这一问三不知的回答实在让人恼火,他又问了几个关于陆家的问题,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几番折腾之后,还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问出来,他随手把盐水碗放回木桌,冷冷的说道:“你好歹是一家之主,怎么能活得如此糊涂,好好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赶紧都交代清楚”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指着旁边站着的黑脸大汉说道:“毕竟,刑官可没我这么温柔。”
陈羽脑子里想着有关宋子宁身份的问题,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张家的息妇,与苏炳添的关系查不清楚,暗地里却是一个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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