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而对于陈羽来说,可以通过他们好好查一查苏家的事,然后给武陵王一个交代,但是这一切,得等到过些日子把苏家人抓进来再说。
走进刑房,耳边回荡的鬼哭狼嚎让本就烦躁的陈羽更加烦躁,他皱着眉走到专属于王灿的那间刑室,推门而入。
刑室内此刻并没有用刑,王灿也没与被捆在刑椅上,而是被平放在地上,旁边除了站着的刑官,还蹲着一个陌生的白衣中年,正在为王灿施针。
“不会死吧?”陈羽一边向着王灿靠近,一边淡淡问道。
刑官赶忙回道:“伤得很重,本来十天半月可能无法用刑了,不过经过这位李神医诊治,明日应该就可以继续用刑。”
“李神医?”陈羽看了一眼仍旧在专心施针的中年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便不再发问,走到王灿身边就站在那里耐心的等待着。
中年人很专注,不停的从身前的针灸包中不断的拿出银针,又不断的将银针刺进王灿身上的各处穴位。
陈羽一直觉得针灸是一种很神奇的治疗手段,那些细长的银针在这些古人的手中总产生令人惊叹的效果,似乎只要不死,被那些神医扎上几针,就能很快稳住伤势。
他看着已经被折磨的看不出人样的王灿,实在不理解凭什么明日还能继续用刑。
许久之后,似乎是扎完了最后一针,中年人伸手扣住王灿脉门诊断了一下,头也没抬的对刑官说道:“去准备一些参汤,红糖水,一会给他灌进去。”
陈羽看了一眼拱手离去的刑官,便继续看着仍旧蹲在那里的中年人。
司衙内一共就三个医官,皆是须发皆白的老者,所以面前这个姓李的中年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位顶着假名字招摇过市的家伙。
“你是李太白?”
语气平静,陈羽在与李清澜交流过之后,对“老乡”这件事看得越发淡然。人活两世,不可能存在好相与的角色,能不能成为朋友,那得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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