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呵斥了一顿:“不准嘲笑人。”
“那家人在哪儿,可愿意帮我引路,我去见一下那位疾医,有急事相求。”
“好!跟我来!”
花白发须的伍长见倪土不是坏人便引领倪土去找那一姓死的一家人。
老妪和死开愁容满面,唉声叹气不止。
“你父亲得了什么病?”
“热……热痨!郎中说没……没救了!”
热痨?什么病?肺痨?长痱子?
此时的郎中捻了捻胡须,冷着脸叹口气,无奈道:“阳胜过极,五脏六腑皆沸,大限已至。”
“什么症状?”
“发热,浑身如煮熟了一般,还抽搐。”
倪土琢磨着这些意思,突然发醒:热病?热感冒?发高烧休克?
这个疾病在前世算不得什么大病,吃点儿感冒胶囊和消炎药,憋出一身汗差不多就好了,但在医疗不发达的古代,这可是能害死人的大病。
多少襁褓幼儿都没能扛过这疾病。
那个没有节育措施的年代,即使一个女人一辈子要生下八九个孩子,最终能存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让我看一下!”倪土说着迈步朝病床走去。
“师父!”牛二一把攥住了倪土的胳膊。
倪土回头,看到牛二一脸的焦急色,还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近前。
倪土抬手拍了拍牛二的手背,给他一个微笑。
牛二也就只能松了手,随后便沮丧地低下了头。
死开一错愕,却从倪土那坚毅的神色里读出了一丝希望。
倪土摸了老死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发现他的确烫手。
掰开老死的眼睑查看了一番,又将耳朵附在老死的心脏处,听了一下他的心跳。
老人的儿子死开和老妪等着倪土的发话,却不料倪土直接将覆盖在老死身上的被褥掀开,丢到一旁。
死开刚要上前阻挠,却被老妪攥住了胳膊。
“听我的,打一盆温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