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见我去而复返,很疑惑:“小辰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解释道:“路塌了,去不了了,公安局的朋友送我回来的。”
又看向沈银冰,沈银冰看见我爸眼神有些不自然,向我靠了靠。我就服了,不但是老六,还是个白莲花。
我爸一脸欣赏的看着沈银冰,问道:“这个姑娘真好看,是给我们家当媳妇的吗?我就看上这个姑娘好。”
我自得的告诉我爸:“我眼光好吧。”瞟了一眼沈银冰“以后是我媳妇儿了。”
沈银冰脸颊泛红,耳朵也有点红。
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反正自建房,屋子多,还空着两间,就住着吧。
沈银冰进来院子,看见石锁,铁锁,立砖布成的活桩,压腿的台子,房檐下的沙袋,自行车车轮做的活动桩。
客厅里剑架上有一把钢锏,梁上一个架子上摆着三根五米抖杆,眼神略略闪烁。
中午饭时间,我妈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父母化身好奇宝宝,对沈银冰问来问去,还好沈银冰白莲花属性发作,成功忽悠过去了。
十二点半吃完饭,父亲溜溜达达离开了,去他朋友那里有个生意需要谈一谈。
母亲和我堂姐约好一点半去养生堂里做理疗。
怎么都有事?
就剩我和沈银冰,沈银冰似乎也放松了不少,开始各处瞧瞧看看。
转过身看着我:“你住哪?”我带她过去,我住的是一个3平的大卧室加杂物室。
房子里挂着一把剑,一把牛尾刀,地上摆着一把两百斤重关刀,还有钢棍,钢锏,红缨枪,几个小沙袋,三节棍,十几缸药酒,木拍打,长五米的抖杆,子母球等等随便乱放。
除了这些就是四柜子书,还有纸箱里二十几箱书,好像一万三千多本都是父亲以前买旧书时自己挑着比较好的书,还有一些明清古籍。
沈银冰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过去翻检着。
我顺手将屋子里的电暖打开。
突然从一个画图书里掉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纸片,我还记得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图画的一本书,这本书上面教一些卡通画画的方法。
沈银冰将纸片从地上捡起,突然愣了一下,仔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