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学后记得等我哦。”
小樱露出一个笑容,向自己班级走去。
白月感觉有一点寸步难行,他捧住便当,这份便当就像是囚徒人生最后的一顿饭,格外沉重,让他心里压力剧增。
小樱说便当很好吃,他反而会觉得味道可能差强人意。
白月艰难的回到属于自己的班级里。
佐助已经等候多时,他看到白月进了教室,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白月。
白月回到座位。
佐助又好奇起来,手指着白月放在桌子上的粉红爱心便当道:“这个是小樱做的吗?”
白月点了点头,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在流。
被小樱威胁的,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份便当,到底好不好吃啊?
吃了会不会死人啊?
应该不会吧?
佐助和佐良娜吃了都没事,这说明小樱的厨艺还是在正常范围内,可是小樱又为什么会那样威胁他呢?
到底是出自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有这种既然送给他便当,又担心他会觉得这份便当不好吃而威胁他呢?
白月抿了抿嘴,把便当收回抽屉里。
佐助看了看,知道小樱打算走哪条路线来攻略白月了。
是贤妻良母吗?
就比如他的妈妈那样善解人意的类型。
佐助思考了一下,发现小樱恐怕找对了路线。
白月没有亲人,在这方面会显得很孤单,所以最需要的应该是那种暖心的陪伴。
小樱不知道白月的身世,这一步路意外的走对了。
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才能破解小樱发起的攻击?
佐助陷入思索。
先说好,
哥哥什么的是别想让他叫了。
比起叫白月哥哥这样亲昵的称呼,佐助反而喜欢把白月视为弟弟。
因为这样会让他有一种保护感,以及在欺负白月的时候,看着白月眼泪汪汪的样子,有一种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深层次的感动。
大概类似于他哥哥欺负他,不止弹他额头,还叫他愚蠢的弟弟之类的,原来欺负弟弟,会让内心愉快起来。
当然,他是不会叫白月哥哥的,
也不会叫白月爸爸。
白月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