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会是什么血继限界吗?
伊鲁卡对这个见怪不怪,忍界里什么血继限界都有,他们村子作为忍界第一大村,村内卧龙藏虎,有其他厉害的忍者并不奇怪。
只是出名的忍者家族只有那么些罢了。
实际上三次忍界大战一来,许多在战国时期厉害的忍者家族都没落下来。
这一点不止是木叶,其他忍者村家族也是这样。
而旧的血继限界消失在忍界里,新的血继限界还会被融合出来。
所以伊鲁卡对学生有血继限界并不感到奇怪。
一代人的血继限界,往往是父辈祖辈几代人的努力,才有可能让遁术通过血液传递下去。
白月向雏田走去。
雏田还没有回过神来。
明明她准备给白月争取胜利的机会,为什么到头来,她还什么都没有做,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呢?
她到底上去做什么了?
只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就没了吗?
雏田没脸去看白月,她低着头,心里非常害怕看到白月失望鄙夷的目光。
可还是对白月刚才为她和别人打架感到高兴,并且认为白月不会像她心底里想的那样看待她。
她,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子。
过不去明明说出来,却办不到的事情。
这让雏田无颜面对向她走过来的白月。
并且心里随着白月的靠近,越来越感到忐忑,以及难受,想要逃离这里。
白月走过去说道:“刚才说要保护我的话很有意思哦,继续保持下去。”
白月从雏田身边走过,向比试场地走去。
白月看向佐助。
佐助也看向白月。
这一刻晴朗的天空都好像被阴云遮住,地面覆盖大片暗影。
“白月,我等你多时了。”佐助一只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歪着头很帅气的说道。
小男孩什么时候都会装的酷酷的,一副很帅的样子。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但是白月知道这个人在私底下和他相处,女装的样子有多么娇俏可人,完全不像现在,在学校练习场上比试时的高傲与精致。
而就是这一种反差的表现。
让他爱死了这个人。
“我也是啊佐助。”白月活动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颈,走到佐助对面。
佐助看向乱哄哄的观战人群,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头,傲慢的道:“等一下你们会知道,你们和我们的差距有多大。”
“还真可爱啊佐助。”白月笑了起来。
佐助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你管我呢!”
做人不装逼还有什么意思?
“那现在我们结印吗?”
“结吧。”
“对立之印。”
谷绬</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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