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早已哭成了泪人,鼻腔抽搐的声音使我难以说出话来,嘴里面充斥着咸咸的味道,而李只是用手拍打着我的背,让我放轻松。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李所说的那样,是这把左轮枪的原因,还是说我根本没有对莉莉开枪的勇气,就算她是个无情的人,是个凶手,但真到了要对她开枪的时候,我反倒好像失去了开枪的勇气,再怎么说,她也毕竟是和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伙伴,即使她不认同我们是伙伴。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犹豫和彷徨,李轻轻地抱住了我,“别怕,不要多想,一切有我呢…没有人能伤害你…从我们遇到的那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保护你直到我们找到你父母,不是吗?”
“谢谢你,李。”我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对李笑了笑,拉住了他粗糙的手掌。“那你可不要食言哦,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拥抱完,李松开了我,我想到李还需要铅笔,便将口袋中的铅笔掏出递给了李。“抱歉李,它只有半截。”
“这就足够了,”李接过铅笔,将左轮枪插入裤带。“和卡莉呆在一起,我去看看这辆火车。”
我看着李走远,这才挨着卡莉坐下,卡莉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新手枪,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将手枪收起,“你没有受伤吧,克莱?”
我摇了摇头,“对不起,卡莉,是我害你丢了你的手枪…”
“这不是你的错。”卡莉看着被自己擦得发亮的手枪,说道。
“哈喽?”突然,一个声音从我们侧面的树林中传了出来。
“是谁!?”卡莉迅速举起手枪,而卡特嘉快速将达克护在身后。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他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是谁?”卡莉没有放松警惕,她站起身将我护在身后,“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哦哦哦~请容我一个个回答你的问题,年轻的女士。”那个老人摆着双手,“我是查克,我来自格鲁吉亚,这里是我的家,别那么惊讶,姑娘们,我就住在那节车厢里。”他指了指李刚刚进入的那节车厢。
我好奇地从卡莉身后探出头,这个自称查克的老人有着一头斑白的头发,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黄色呢子大衣,口袋里鼓鼓囊囊地不知道放了些什么。
“我刚刚出去寻找食物,回来便看到你们和那个莉莉对峙,因为我没有枪,所以请原谅我躲着没有走出来。”查克摊了摊手,“我的子弹已经用光很久了。”
“这不是你的义务,我们反倒要为侵占了你的家而道歉。”卡特嘉叹了口气,“我很抱歉,先生,但我的孩子情况很糟,我们不得不喝掉了你存放在车厢里的那瓶水。”
“我的上帝啊,可怜的孩子~他一定很难受。”查克看着萎靡的达克,“喝了就喝了,不要放在心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糖果,“给他吃点这个吧,这是我珍藏的好货。”
查克将几颗包装完好的糖拿给了卡特嘉,又分给了我和本几颗。随后他在树干上坐下,拿出了一把吉他,“希望音乐能抚慰一下他幼小的心灵。”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连串的音符从查克的指尖缓缓流出,清远而悠扬,我剥开一颗糖送进口中,闭着眼感受着查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