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点了点头。“谢谢你,莎拉…”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莎拉狡黠一笑。
告别了莎拉,我推开她房间的房门走了出去,“小心,他们可能要开完会了……”莎拉不太放心,打开了一条缝嘱咐我。
向她点了点头,我沿着走廊往里走去,现在我还差一根针……我打开了二楼最后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推开门,这是一间厕所,我小心地打开洗漱柜,有了!我看到一个小小的针线包正放在柜子里的牙刷肥皂后面。怀着激动地心情我郑重地收起了它,现在万事俱备,我得想办法离开了。
“哎~”正当我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一声叹息突然从门那边传来,我大吃一惊,是谁?!
来不及走了!我已经能听到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了,我慌忙扫视这个房间,看看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浴缸!”我来不及多想,撩开浴帘就钻了进去。
就在我拉好浴帘的刹那,厕所的门打开了,透过浴帘的缝隙我能看到是瑞贝卡抚着肚子走了进来,她关上了门,在镜子面前端详着自己的样子。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哦~”她将双手撑在洗脸盆上,“希望你能健康地生下来,还有…希望你是个男孩…你的父亲到底是谁……”瑞贝卡用清水扑了扑脸,深深吸了口气,走了出去。我躲在浴帘后听着瑞贝卡前言不对后语的自言自语,我心里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等她走了一会儿之后我才小心地拉开浴帘走了出来。仔细倾听了门外的动静,在确定没有人之后,我松了口气,打开了门,此刻夜已经深了,走廊上寂静无声,我关上门,缓缓地往楼下走去,直到顺利摸到了储藏室,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掀起盖子,我重新从地基围栏的缺口钻了出来,听着树林中的虫鸣,我这才放下心来,重新钻进小木屋,我将针线、消毒水和绷带依次放在木桌上,看着忙碌了大半个晚上的成果,我深深吸了口气,该动手了,你能做到的,克莱蒙特!
缓缓卷起袖子,我将伤口朝上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盯着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我将双氧水的瓶盖缓缓拧开,看着瓶内白澄的液体,我深深吸了口气,将它倒在了伤口处。
“啊!”在药水与伤口接触的一瞬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胳膊处传来,这疼痛简直比被萨姆咬伤时还要疼痛十倍,我没想到消毒伤口竟然会这么痛,剧痛之余我连药水的瓶子都没法抓稳,眼看着瓶子从手中滑落滚到了一边,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捡,“啊!”随着药水的深入伤口,又一阵剧痛传来,我被痛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过神来,“怎么会这么痛……”看着伤口被双氧水腐蚀出了很多细小的气泡,我知道那是正在消毒的表现,但它实在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