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听到了如此重大突破的好消息,小尹和阿fat都兴奋得摩拳擦掌。蒋茂律让表姨丈在一旁抽会烟,他和老邢他们三个在车上碰头研究。
“我们明天怎么实施抓捕才最万无一失?你们觉得要不要调武装特警过来?毕竟,这家伙有枪。”蒋茂律目视着老邢问。
“我觉得,应该不用。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在我们最后得到重要信息的房间内,包括那个自称和他一起搬玻璃的工人在内的几个人手臂和肩部的肌肉都很发达,他们的旁边有好几双厚厚的工业手套,这证明他们搬运玻璃应该是徒手的;航哥他们要徒手搬玻璃在楼房里上上下下,不可能随身携带枪支。”
心情恢复平静后,老邢带着自信的微笑说:“还有,航哥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追到庆阳,追到这个工地来了。”此时,老邢的目光穿透车内的昏暗,投向窗外飘雪的远方。
“那我们明天应该怎么做?”小尹问道。
“这样吧,我们采取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明天一早我们就让辖区派出所派个社区民警着便服和我们一起,找到这个工地施工方的老板,请他配合我们把负责搬运玻璃的工头找来;然后把航哥的相片给工头辨认,确认无误后找个借口把航哥叫到办公室来实施抓捕就可以了。”老邢略作思索,有条不紊地把他的初步设想说了出来。
“这样行吗?怕不怕他们老板或工头通风报信?”蒋茂律有点不放心。
“不会的。像他们这么大工地的老板和工头,肯定不会去包庇这样一个刚从南方过来的搬玻璃的临工。况且,明天我会跟那个老板讲清楚,他协助我们抓捕持枪抢劫的航哥,绝对是一件替他们工地消除重大隐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