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老邢和老闵刚刚在公安局饭堂吃完午饭。顶着近日少见的初冬午后阳光,两个人并排在大院内散步。
“最近真够邪门的,连续侦破了两宗离奇的命案,却没有抓获一名凶手。”老邢背着手,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身边的老闵:“你以前认识王志鹏吗?”
“认识。但不熟,跟何一夫一起吃过几次饭,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移植的是王志鹏的眼角膜?”
“做完移植手术第二天就知道了,何一夫告诉我的。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还特别百感交集:想不到自己身边一位相识的人不幸遭遇了交通意外,而我却因此幸运地移植了他的眼角膜。”
“现在看来,这个王志鹏太可怕了,一切都在他处心积虑地算计之中:首先,他精心实施了一个慢性投毒的计划,让出轨的曾经枕边人吕清不知不觉地走向生命的终点,而我们公安机关永远也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其次,他通过给你移植眼角膜间接地成功实现了自己生命结束之前的恶毒许愿:我要亲眼看着你被千刀万剐!”
“是啊。王志鹏应该是早就通过何一夫的途径知道了我一直在等待移植眼角膜,因此他在实施自杀计划之前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