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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弘羊一听,心中一喜,赶紧拜道:“臣多谢陛下。”
刘据摆手道:“不必如此。此你应得。
对了,进儿近日可曾和你联络?”
御史大夫一听,摇摇头道:“不曾,涉农业改革之事,臣欲与殿下商议,然询问琅琊王府中所言,他们接琅琊王吩咐,谢绝见客人。”
刘据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稍后朕便令人联系琅琊王,农业改革乃朕吩咐的重大之事,岂能玩物丧志,不管不顾?
甚至近些时日,除了朕的两个庶子来朕处问安,进儿都未曾前来,如此实属不像话。”
御史大夫桑弘羊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在静静的听着,不敢发表任何语言。
刘据说了一番后,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他开口说道:“御史大夫,此前交代你之事,你且上上心,今日便无事了,你且退了吧。”
御史大夫桑弘羊起身向刘据报道:“唯。臣告退。”
说完成宣室殿出来。
桑弘羊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刘据交代的事情,觉得若是如刘据所言,切口小,打击范围小,因此阻力也不是很大,反抗、反扑的力量自然也没有。
有监察系统在手,倒是不是太难。
但是桑弘羊接着又寻思:“陛下仅仅是为了让我做好此事便临时荫我一庶子为郎?”
桑弘羊开始品味起立,最后想着刘据说了对琅琊王以及提及他其他两个庶子的话。
桑弘羊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起来!
刘据这是在为自己的两个儿子谋求裂土封疆之事啊!
又联想到在吩咐自己调查各郡国强抢民女一起说的这个事,宛如拨开云彩见月明,桑弘羊一下子知道了刘据是什么意思了。
刘据想要给自己两个庶子封王,但是又不想大汉中央掌握的郡新变成国,因此准备借着这次机会再新除掉两个王国,给刘据的两个儿子腾个地方。
至于对桑弘羊的报酬,便是多荫桑弘羊的子弟入宫为郎官。
想明白之后,桑弘羊唏嘘不已,这弯弯绕弄的,得亏想明白了,若是没想明白,定然影响自己在刘据心目中的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