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文总,刚才我还没给你说细节呢,说起来那可真叫吓人。”
“咋吓人了?”
“你不知道,那天在她房间里,她掐着贾强的脖子问他到底离不离婚。贾队长被掐得满脸发紫了,她还是不肯松手。吓得我给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谎称说和老婆离婚,凤莲这才松了手。事后我好一顿说落贾队长,都快被掐死了,你咋还那么死劲啊!就不会先哄她一哄么!那凤莲很生他的气,说他骗了她。”姚荷说得一惊一乍的,听得文总都张大了嘴巴。
“其实吧,凤莲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没个朋友,就我俩玩儿的特别好,走的也近。反正她孤苦伶仃的也是单身,有事儿没事儿的总爱和我在一起,我还算了解她。”姚荷又补充说,“她这人是直脾气,啥都和我说的,她说贾队长答应过和她结婚呢!”
“这么严重么?”文总听了嘟噜了一句。
“可不是么,文总,你看那个贾队长外表看着挺老实的,背地里干的这些叫啥事啊!”姚荷明显是在拱火。
“啥事啊,傻事儿呗!都五十多的人了,还犯这错误,要是他老婆孩子知道了,哪会轻饶了他!”文总虽然也恨铁不成钢,表面却很淡定。“我说姚经理,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吧!这也不是啥好事,可别乱说!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对咱酒店,对彭董,影响都不好。”他故意把彭董搬了出来,也好镇一镇这个强势的大堂经理。
“嗯,文总,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乱说。那我忙别的去了。”
文总摆了摆手,姚荷便迈着她那习惯了的轻盈步伐,款款地走了出去。在银都酒店,要说她也是资历够深的老人了,都熬过了几任的老总了。虽然说大堂经理应该是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