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嗨,我还没发现你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呢!你提那么高腔干什么?谁逼死你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离开了老娘我,咋就活不了了?”那敏桃儿不依不饶地奚落他道。
“你……你……你就是胡搅蛮缠不论理!哎,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泼妇!”豪义也有点气恼了。
“哟,这时候说实话了吧?是不是早都嫌弃我了?那还不赶紧离!我倒要看看,哪个千金小姐会瞎了眼嫁给你。”
“哎!”豪义沉重地叹了口气,他本想再尽力挽回一下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庭,可现在看来这份努力却是多么地苍白和徒劳。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外说其他也是无用。你要一条道走到黑,那我就是再拦也阻挡不了。这支离破碎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勉强维持也没什么意义了,放弃了说不定也是一种解脱和释放,至于脸面呢,就由它去吧!豪义暗想,离婚这事儿,虽然自己也是被动和受害方,但冥冥之中也有责任,没有养家的能力也好,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也罢,都是因为麻木的自己太无能。但那个马四儿也太可恶了,若不是他勾引敏桃儿,妻子就不会出轨,也不会和自己离婚。豪义也见过马四儿几次,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他也是个鸡鸣狗盗之徒。此时在豪义脑海里,马四儿的印记瞬间变得邪恶起来,连他那白白净净的面庞也成了险恶狡诈的象征。豪义的心胸开始莫名其妙地鼓荡起来,“妈的,你竟敢这么放肆,害得我妻离子散,不打你怎出得了我这口恶气!”豪义的忌恨之心愈发急切了,“事不宜迟,明天就去收拾他,得办他一个大丢人!破坏别人的家庭就得付出代价,看他以后还犯贱不?”豪义心下又想,怎奈何自己也是迫于无奈,离就离吧!他自己劝自己,至于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只得由她随便闹去吧。
四报复
翌日,豪义单等午时已到,便径直去了马四儿的饭店。之所以挑捡此时去,就为了趁午间吃饭人多办他一个大丢人。大堂经理么,那敏桃儿正在前厅忙着招呼客人,她一眼便瞅见了来势汹汹的豪义。
“你来干什么?”她慌忙拦住了豪义。
“干什么?来找你们饭店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