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家里去说,所以金梓发特意在县城留宿了一晚。白天他早已打听好了刘副行长的家,他就住在农行家属院,里边那一排独院最东边的大门就是他家。
天刚一擦黑金梓发就早早地来到了家属院门口,他先到旁边一个商店买了盒好烟,顺便给店主聊了几句,把礼物先放在商店,然后就在家属院附近守着。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东边那个大门打开过,这下可让金梓发等得心急如焚了,他显然是有些焦急了,就来回走动个不停。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忽然有辆小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家属院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胳膊夹着公文包的男子,径直走到东边那个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进去了。金梓发估摸着这是刘副行长回来了,但领导回来也不能马上去打扰,这是礼貌问题,要给人家留个洗漱的时间。当然也不能等太长时间,否则领导可能就要就寝了。
金梓发把这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约摸十来分钟之后,他才拿着那些礼物来到大门前,稳重地敲响了刘才副行长的家门。
“咚咚,咚咚。”他敲门也十分有节奏感,“请问刘才副行长在家么?”
“谁啊?”里边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是金梓发,刘副行长老家邻村的。”
“哐啷”一声,大门打开了,屋里明亮的灯光把小院照的通亮,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立在门口。“你是?”
“哦,嫂子好!我叫金梓发,是刘副行长老家的,我来县城办点事,我老岳父,哦,就是刘副行长的老师特意让我来看看他。”金梓发赶忙自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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