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拨弄前额的头发。只是这次,没有甩发的动作。
皮探长沉稳地坐下,相当老练地说:“你在两个星期前做的事情现在已经露馅,有人看到你在包间把粉末放入奶昔中。我的同事已经在楼下等候,你最好还是都说出来,不然等会可能更加难堪。”
单总看着他,一动不动,轻描淡写地说“你们说是就是吗?谁看到的,怎么放进去的?”
皮探长没有回答她是谁看到的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看”到的,只能说是推测。但他很有定力地说:“在指甲里,你之前做的指甲,上边的装饰可以放微量的粉末,一会我们会给你做测试,试剂已经准备好。你们在同一层办公,谁喝什么,大概的饮食习惯,你是知道的。”
单总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没有说话。
皮探长也没有说话,这好像是气场的较量。他甚至也没有回避目光。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基本的专业和耐心比拼。
单总如同下了很大决心,几乎在片刻间丢盔弃甲,她知道对方肯定看到什么,也有相关的论据,所以还是自己说。她把眼光挪开,看着远处,“是的,的确如此,是她应得的。那个轻浮的——抱歉用了这个词,但这个词相比之下却是恰如其分。”
以下就是单总的话,皮探长原原本本地记在这里:
“来到这个公司虽然只有不到五年时间,但短短几年里,该有的都有,独立办公室,外出度假,也不能考虑更多。可是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都四十多,需要一个支撑,而不仅仅是画饼,或是无限的想象空间。他的确给我很多机会,没有让旁的人来管我,因此少吃很多苦;也没有把我做的事情记到别人头上,很顺,理所当然地升职,有了独立办公室。
认识的第一年就涨薪六十个百分点,第二年就有独立办公室,我很感激。带我出去参观,度假,肩并肩站在一起,我觉得不是没有机会。
然而这个时候旁人出现在视野中,在我进公司的第三年。也是更加的顺风顺水,很快她就有了独立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