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得向她解释....不能任由我们之间的隔阂变大...”
看着三笠俏丽的脸颊上落下晶莹水痕,轻原轶下定决心。
“我的那点心理障碍算什么....既然这只胳膊向三笠举起了剑,那就把这支胳膊砍掉...作为我为我内心的赎罪....”
他咬咬牙,想着:“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紧紧拥抱住三笠,在她耳边告诉她具体的过程是怎样,巨人化的动静太大,城防的士兵马上就会过来,没时间犹豫了!”
念头在脑中闪过,轻原轶右手上的王之力刻印悄悄闪动,细长的光焰自掌纹中渗出,拉长凝实成一柄半刃刀身。
“唰!咔嚓——”
“哗——啪啦啪啦....”
刀光闪过,半截白皙的手臂应声抛飞,血水从手臂断面的断面中爆射涌出,流淌到地上溅起朵朵猩红色的血花。
“啪嗒!”
断臂掉在血泊之中,发出了血淋淋的声音,米黄色的兵团制服布料被暗红色的雪夜打湿。
轻原轶的瞳孔逐渐缩小,最后恍若化为针尖,死死血色从漆黑的瞳孔中渗出,缠绕在眼球表面。
“铛啷!”
半刃刀身脱离手掌,掉落在地面上,坚硬的棱角将土质地面磕出一道凹陷,点点土块碎屑溅起。
只不过,这把半刃刀身....
——是银白色的。
“三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他压抑地低吼出声,眼中的光在混沌和清亮之间反复闪动。
三笠白皙的俏脸隐隐透着苍白,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集中在轻原轶的脸上,墨色瞳仁中流转着温柔的笑意。
“轶,我已经赎掉罪过了,现在你可以不用顾忌什么,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吧...”
她轻声说道,带着英气的柳眉因为剧痛而紧紧搅在一起,视线下移,却发现她本该是左臂的位置上,从肘部开始便是空荡荡,滴滴浓稠的血浆还在从断面上丝丝滑下。
轻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