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抽,转过身,和来人对上了视线。
两双如同夜空般的眼瞳在黑暗中凝视着对方。
“怎么不穿衣服。”轻原轶无奈问道。
“这不是穿了吗。”三笠拎起白衬衫的领口,给他展示着。
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系,月光让本就雪白的肌肤带上诱人的光泽。
“穿我的衬衫算哪回事……”轻原轶额角垂下一排黑线,伸手搂住了三笠的腰。
手感并不是单纯的柔软和纤细,更有着弹力和韧性。
换个视角来看的话,轻原轶无疑是将一个随时可以致他于死地的危险角色紧紧搂住。
手指触碰到的每一股肌肉束都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大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处于静态的肌肉划出弧线,美丽而坚实,柔韧而有力。
“我说,你在想什么,怎么眼神呆滞住了。”三笠点了点轻原轶的额头,轻声问道。
“没什么。”轻原轶错开视线。
“我压力很大。”三笠道。
“还不到时候。”轻原轶摇摇头说道。
“没准等不到时候就死了呢。”三笠把额头抵在轻原轶胸口上,道。
“生命没有那么脆弱,”轻原轶道,“你有什么压力?”
“刚才过来的时候先去团长的楼里转了一圈,看到宪兵团的人正在和团长交涉,聊着明天就出发将艾伦押送到史托黑斯区的事。”三笠闭上眼,道:“搂我紧一点。”
轻原轶照做。
“只有在你身边,不,怀里,才是我最安心的时刻……最好是肌肤紧紧相贴,温度和触感会让我感到宁静。”三笠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缺乏安全感都到这个地步了。”
“短时间内经历太多没见过的事情了,说实话我现在也慌,生怕这边同样出什么问题。”轻原轶嗅着三笠发丝间的味道。
“……”
“……”
“……”
“行了。”
轻原轶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秋日微凉的夜风吹进屋子,将他身上的燥热缓慢平息。
“现在没有措施,什么都做不了。”轻原轶坐在写字台上,后背靠着窗棂,微风把身上的汗水吹得冰凉。
“最后弄在外面不就好了吗?”三笠咬紧牙,不解道:“你现在弄得不上不下,我真的要打人了哦?”
“我记忆里面有吧,只要开始了,就会有几率。”
轻原轶握紧拳头,道:“而且就算有措施也不是百分之百,我……得对你负责,现在这个情况下绝不能有孩子……绝对不能,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几率。”
“孩子有什么的,生下来不就……”三笠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也注意到了吧,三笠。”
轻原轶摇晃着小腿,道:“有孩子之后就不能放开手战斗了,得想着怎样才能活下去,而且现在这个局势,生孩子的话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而且我们死掉的话,孩子就是母亲来带,又成为了她的负担。”
“对……啊。”
三笠低下头:“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