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天已经吃过药,伊吹希礼还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哥哥会和他的女朋友离开我吗?
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吗?
没有哥哥的话这个家会怎么样?
各种痛苦的回忆和悲观的猜测在脑内剧场中轮番上演,压榨着她最后的一点理智。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的眼睛却已经哭红了一片,再加上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与世隔绝,反而更是加重了病情。
伊吹希礼不想让别人担心自己,但仅凭她自己,根本无法纾解各种压抑的情绪。
好难受,无论做什么都好难受。
爸爸不在家,哥哥不在家,妈妈也不在家,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希礼一个人了。
下坠感,一种坠入永不见底的深渊,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越来越糟的下坠感,席卷全身。
终于,她感觉自己就快撑不住了,想要再吃一片药让自己好受一点,尽管这会超过每日的服用计量,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
“哥?妈?”
昏暗的客厅空无一人,她试着唤了一声,意料之内的无人回应。
周围的空气太过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
稍不留神,脑海中便会跳出各种危险的想法。
摇了摇脑袋,伊吹希礼两三步走到厨房。
她找到药瓶后,另一只手的玻璃杯里却没有水,她便将拿药的那只手腾出两根手指夹住水杯,就要去拿靠里的水壶。
一时着急,她拿药的手指突然抽筋使不上力,随即而来的玻璃落地摔碎的声音,如炸弹般打破了周遭的寂静的空气。
伊吹希礼吓得捂住了耳朵,半天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玻璃碎片,大大小小的铺陈在脚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伊吹希礼的第一反应是必须把碎片清理干净,可当她蹲下后,却又无从下手。
锋利尖锐的玻璃反射着灯光,仅是看一眼就感觉要刺破眼球,她根本不敢伸出任何手指触碰,害怕弄伤自己。
伊吹希礼小心翼翼地绕开碎片回到房间,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思绪却根本冷静不下来。
她很害怕,要是让哥哥和妈妈回来发现了,会不会生气?
伊吹希礼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