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仿佛积攒的压力终于难以抑制,在此刻爆发出来。
她指着冷泉静的卧室,愤恨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让静过得跟你一样窝囊!你不争气,走不出这个镇子,就要让女儿也陪你一起受罪吗?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把静养大,就是为了让她过得跟我们一样吗!既然这样,当初我就不该生下她!”
冷泉静躺在床上,听着他俩吵架,内心没有泛起丝毫波澜,甚至觉得可笑。
父亲被对方的厉声呵斥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一家之主,便立即喝道:“闭嘴!你想干嘛?”
母亲沉着声道:“你还问我想干嘛?让小静快点离开这个破地方不好吗,你看看现在都死了第几个人了,早晚轮到你,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难道就不为小静想想吗?”
“住口,你咒我死吗!”
“这么多年了你就自己骗自己吧,那些死掉的人跟你什么关系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就全当跟你没关系吗?”
嗯?
听到这,冷泉静眼神一凝。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座镇子嘛,的确时不时有人意外去世,最近就有人在水库淹死了,还有今天这个上吊的。
然而这些跟父亲有什么关系?
正当她好奇之时,父亲也大声辩解:“瞎说什么,那些人都是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
母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冷笑了几声,越笑,语气中越是饱含怒意,怒到声音颤抖。
“我们,刚才才参加完老师的葬礼,他也是你周围圈子的人吧,他还是你的老主顾,常客!”
“他是自杀的。”
父亲摆出事实,尽管这个事实完全站不住脚。
“自杀的?就因为吊死前写了一封信,你们就都说他是自杀的?”
面对母亲的纠缠,父亲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在客厅来回踱步,同时阴阳怪气:“这还不够吗?你又觉得呢,柯南?你是福尔摩斯?”
“那分明就是忏悔信啊。”
“这更说明他是自杀的。”
“忏悔什么啊?冷泉,忏悔什么啊?”
母亲边说边敲桌子,激动得字字咬牙。
也许是因为心虚,父亲显得很不耐烦,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