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杀,我已让老实交付了。”
浣碧纱一袭翠白道服,凹凸有致,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亦有深深的担忧:
“杨花阁如今倒还未被通告,只怕也保不住。”
三人背后分别是业火帮、命魂门、杨花阁,都是创立了至少三百年以上的修真势力,但面对拘魔宗,实在是不敢抬头。
帐内静默良久,直到门外身着黑服的澹台庆生走入,姜玉洲与他对视一眼,才坐回主位,平静开口道:
“你等心思,我已明晰。”
“乱世之中破门绝户,平常事尔,稍后随澹台一同南归,各自拖家带口,能东来参军的,都来参军,暂时来不得的,往清灵山求助我简师兄。”
“给你四人十五日时间,不论结果如何,逾期未返者,按律追诛!”
四人相视,一同弯腰拜谢,心头感激不已。
军中难谈情分,但这位顶头上司轻描淡写两句话,给了他们足够的支持。
赤龙门如今是南域金丹门户魁首,不提那位难见一面的清风真人,这位姜真人不论情分还是本分,都显足了担当。
东郭义心底里反复在提醒自己,还没有结束,一切还没有结束,自家还有的救。
他拜谢罢,转头就要出门,抬眼却见一道内搭黑金衬服,外套第九军龙纹道袍的中年道人走来,心里原本被压下去的悲愤瞬间冲头,纯粹的木灵气轰然爆发而起:
“狗贼,拿命……”
下一刻,一道冰凉的手掌覆压在东郭义的肩膀上,澹台庆生裹面中那双冷静的眸子望着东郭义,道:
“道兄,南返要紧。”
武炎毒、屠娇娇、浣碧沙这三位金丹一同拉着东郭义出门,东郭义怒目圆睁,嘴里喊着: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你家必……”
他的嘴被武炎毒的糙手捂住,愤恨的怒火却止不住传达到申屠经的心头。
申屠经神色复杂,他面貌年轻,金丹四层的修为,来到第九军本想着低调做事,早日等着翠萍道开辟完赶紧回家,谁能想到天降仇怨,昨日袍泽转眼变成死敌。
一进帐门,他见到姜玉洲那双冰冷的眸子,赶紧执礼弯腰,解释道:
“姜帅,姜道兄,此事与我无关啊!”
“山上下了什么命令,岂会通知在下这小小的外派金丹,何况在下在族里……”
姜玉洲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平静道: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申屠经愣了片刻,拱手道:
“道兄但问,在下知无不言。”
姜玉洲眸光宁静,问道:“你家在鸿都洲有几位化神老祖,几位元婴真君,几多金丹同道?”
申屠经愕然,这问题听起来简单,但背后含义复杂,他站在原地思忱了良久,回应道:
“道兄有所不知,我拘魔宗族姓众多,其中尤以申屠、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