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冯克烈当即开口:“陈操,你等这是摆明了栽赃陷害,说,捉拿我们是什么罪名?”
“对,是什么罪名?”周瑞大喊道。
“嗨呀”陈操一拍脑门,然后盯着赵信骂道:“混账东西,旨意可有读完?”然后一脸严肃道:“锦衣卫收詹事府中允官钱谦益钱大人密信,告诸位勋贵们私通福王,企图拥立福王造反,并且有你们收纳福王府护卫所送来的钱财证据,本伯觉得此事非同一般,不可小觑,于是在第一时间便上报了京师,这不,朝廷下了钧旨,要本伯先行彻查此事,诸位,你们的脑瓜子进水了啊?怎么敢拥立福王那个胖子做皇帝?”
“胡说八道”冯克烈更加生气:“你们栽赃陷害,陷害本侯,本侯有丹书铁券,本侯无罪。”
“你看”陈操皱眉怪道:“宋宁侯不是气糊涂了不是,太祖和成祖皇帝所封勋爵,万事都可免死,唯独造反,你说你,拿铁券来说是,再说了,铁券上也刻着不能造反不是?”
“啊”
一众人开始大喊,陈操摆手:“赵信,请诸位勋贵去镇抚司衙门。”
“是”
刘孔昭正要开口,陈操便道:“诚意伯,你怕是也走不了了。”
刘孔昭怒目:“陈操,你休要将本伯也糊弄进去。”
“哎”陈操赶紧双手摇起来表示无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诚意伯与他们在一起,而且今日还是你请客,若是不把你请到镇抚司衙门去撇托干系,你说,你是不是有嫌疑?”
“你”刘孔昭剑指陈操,但始终却说不出第二句话。
陈操在这才严肃起来:“赵信,请诸位移步,若是自己不愿意走的,那就用强吧,毕竟事关谋反大案,马虎不得。”
“是”
“伯爷,”出得即心坊,赵信满脸疑惑:“直接抓了不就得了,这帮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想着以往欺负人的时候多么神气?”
陈操转头微微一笑:“我批评你多少次了,让你做事千万不要慌,要稳扎稳打,这些人都是五军都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