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困难,便找常山,他若是都办不了,这长春也就没有人能够办事了。”
说完,焘庆主动起身离去,临走之时,仍旧多看了宋伯贤两眼,有些意味深长。
出了端礼门,尚君怡长出一口气,便是宋伯贤都觉得轻松不少,常山站在身后,朝着两人拱手:“县主,宋公子,下官不便远送。”
宋伯贤郑重行礼:“多谢常山大人了。”
常山点头抱拳:“宋公子放心,今后,无人再敢去打扰张家人,下官保证。”
宋伯贤拱手:“多谢常山大人...”
直到离开了郡王府的视线,宋伯贤在车上依然可以看到远处的端礼门城楼,这才道:“君怡,你在里面先前那么慌干什么?”
尚君怡长出一口气,车里的都是她办公室所属的护卫,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便道:“我父王与建州郡王府最多是喝酒的交情,根本谈不上至交,先前焘庆说与我父王是至交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鬼话,他要的是礼数;
咱们异姓王就那么几家,谁家这么讲礼数的?都是官面上讲讲也就算了,私底下那么繁文缛节累死人,只有他们满洲人特立独行;
除此之外,我倒是听说建州郡王府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他们当地名声不好,和这种人出去吃饭,我怕啊...”
宋伯贤看了眼尚君怡,却是若有所思。
尚君怡见宋伯贤一脸思考的模样,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伯贤,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伯贤回过神看着她道:“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气?我在想,郡王先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没有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吗?”
得知宋伯贤并没有生气,尚君怡放松下来,这才点头附和起来:“我先前就看见焘庆看你的眼神不对了,而且他话里话外都有点揶揄你的意思。”
当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宋伯贤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索性干脆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于是他道:“咱们先回酒店,我要先把黄春城审讯一番,然后中午要去张雨娟家里。”
听到宋伯贤还要去班导师家里,尚君怡心中有些不悦,不过毕竟是别人的班导师,而且这次宋伯贤还是理直气壮来帮忙的:“那你中午饭不和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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