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极具调侃的话,明摆着是对皇帝不满,徐弘基哪里能不知道这些,便一脸的安慰表情:耀中啊,不敢违逆陛下的旨意啊...
谁都知道我陈操贪生怕死,大不了朝廷就把我这个国公的爵给去了不就对了?若是还不满意,再将我那个松江巡抚的虚官给撤了也行啊;
陈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我家大业大,可不敢死了,家中全是娇妻美妾,若是死在了战场上,那这一大帮孤儿寡母的不就成了别人的人了?
徐弘基顿时头都大了,他在来之前便想到这个后果,所以都没有让传旨的人来,而是亲自前来游说陈操:耀中啊,国事为重啊...若是你抗旨不去,就不是丢官罢爵的事情了。
公爷说的也有道理...陈操默认的点点头:可是公爷,国朝办事是用得着的就使劲用,用不着的杀之也不为过,我陈操现在不就是那只驴吗?
徐弘基干笑一声,然后道:也骗不过耀中你,不过现在国朝危急的很,这种事情你得展现出你身为武人的本职来。
陈操眼珠子提溜的乱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厮一定在想坏主意:公爷,陛下的旨意怎么说。
交还你定武军总兵的官职,并加南镇抚司指挥使的衔,让你凉国公再次总督南军,北上伐金。
大明朝自然不会承认建奴的金国,这种话都是私下里说的。
陈操又问:要多少钱?
辽饷一千万两...
陈操听徐弘基说完之后低着头大笑起来,然后起身看着徐弘基:公爷,我知道你如今来的身份,陈操敬重公爷,所以也再问最后一句...
一千万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