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他是能知道陈操是念及了当年的情谊的,不然金与正必死,冯克烈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脱逃,而且他的目的好像根本就不在南京城。
公爷,怎么办?
冯克烈此刻甚为担心,一旦这边事情暴露,就好像朝廷那边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的时候暴露了这边,使得陈操阵前反水,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徐弘基想了许久才摇头:只要南京城还在本公手里,我等的罪责便不大;
传令下去,封锁整个南直隶,调集凤阳都司的兵力来南京,此令十万火急...
是...
徐弘基自然不知道陈操已经被逼反了...
...
何事?
回老爷,宫中来人,命老爷火速进宫...
**星的速度没有高攀龙的快,及至承天门前,他已经看见了除却内阁重臣之外的勋贵,英国公张维贤顶盔贯甲的站在门口,还有成国公、保国公、定国公几个掌军的勋爵。
莫不是陛下?
张维贤朝着几位拱手:诸位大人,本爵奉旨在此等候诸位,既然人已经齐了,速速与本爵一起进宫。
乾清宫外,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东暖阁内,几个太医也跪在地上,李太后、张皇后等内宫女眷都哭着脸坐在龙床边。
信王朱由检坐在朱由校的床边,此刻即将大行的朱由校已经回光返照。
吾弟此后定要好好治理祖宗留下的基业,为兄要先走一步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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