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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呈秀急忙撇清:臣失仪,只是这毒药太过奇怪,天下方士哪里来的这般本事,能做出这等毒药。
哼...朱由检不理崔呈秀,他本就觉得自己的皇兄正值青壮年之时,如何会落水导致身故,定然有其他原因:陈操真的是这么说的?
臣不敢胡说。
陛下,高攀龙立刻出列,他准备给阉党重拳出击,因为他明显觉得皇帝还有些犹豫:陛下,陈操乃阉党出身,身兼锦衣卫重要职位,即便被魏忠贤排斥在外,但依然可以窥得其中机密,他能告诉孙督师,便知道事情的真假,然而事情回如此碰巧?
大行皇帝落水,偏偏就在陈操告诉孙督师之前,却有偏偏提及容易落水,陛下,万事都没有如此机缘巧合之事。
混账...
朱由检重锤在龙椅上,然后起身大骂:内宫...内宫...
声音很大,但令所有人奇怪的事,已经被激怒的朱由检却突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并不是他气糊涂了,而是朱由检在起身想要骂人的同时突然发现不少阉党成员都在看在自己,让他不敢直接掀桌子。
阉党固然可恶,但朝堂上属于阉党的成员不下三百,若是自己暴起发难,定然会引起他们的反弹,相反朱由检又是一个稳中君子,自己刚刚登基,根基不稳,除了稳扎稳打之外,还真的没有办法突然下手。
属于阉党编外成员的户部员外郎杨所修与杨维垣两人当即出列,联名弹劾崔呈秀贪污辽东军饷。
朝中震惊...
崔呈秀见此,心中大骇,却有老练的出列道:陛下,臣冤枉。
自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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