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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德罗纳翘着二郎腿,“老朋友”三个字说得特别刺耳,他玩味的看着已无地自容的木柱,如同捉弄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老鼠。
“木钵!成王败寇!今天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但别想羞辱我!”木柱恼羞成怒,怒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想做点什么但又被束缚得太紧以至于动弹不得。
“木柱啊!我说过,你会有报应的!我流浪的这些年,妻子和儿子都在苦难中先后离世,先王曾许诺要给我们富足的生活,而你却违背先王意愿,毫无缘由地把我们逼至绝路!木柱啊!你从我和我家人身上抢走的,我今天要加倍拿回来!以牙还牙!十倍奉还!”德罗纳把脚踩在木柱头上——这是一种强迫服从,对刹帝利而言是绝对的侮辱!
“我不会杀你,毕竟你是一国之君,但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好受,你不是怕我分你半壁江山嘛?我就如你所愿!让你尝尝那种活着比死还难受的日子!”一声大笑响彻整个王宫,自此般遮罗国作为赡部洲强国的时代结束了。
般遮罗国经由恒河支流的跋吉罗提河贯穿,其人口基本集中在此河两岸,德罗纳占领般遮罗国京城后,便向持国王奏章木柱王应遵守当年的承诺,将国土半分予他,这事听起来十分不地道,但持国王同意了,毕竟这个时代还是得靠拳头说话,谁叫木柱你确实理亏?
就这样,在俱卢国的承认下,般遮罗国被一分为二,跋吉罗提河北岸归德罗纳统治,为北般遮罗国,由俱卢国派兵协助驻守,俱卢封德罗纳为北般遮罗王;而南岸则继续由木柱统治,为南般遮罗国。其实明眼人一看这安排就知道,德罗纳名义上虽然是北般遮罗国的国王,但他只不过是一个婆罗门,手上无兵无卒,领土只能交由俱卢的士兵保护,实际上北般遮罗国已变成了俱卢国的囊中之物。
这个安排,俱卢国自然满意,他们获得了北般遮罗地区的实际控制,掌握了那里的人口和资源,是最大的赢家;德罗纳也很满意,一来他终于大仇得报,仇敌木柱得到了报应,二来他王冠加身,还是毗湿摩亲自为他加冠,其地位和财富在婆罗门中又有谁能与之比拟?别说现在,即使自摩奴创世以来也未曾有一人!德罗纳十分感动,过去穷怕的他如今名利双收,发誓自己要为俱卢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子们也十分高兴,他们在这场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获得不少名声和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