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那带人绕过战场,尽量避免战斗纠缠,按理来说应该比怖军更快到达目标(怖军是杀过去的,按他的想象,路上是不会有抵抗的,毕竟个个在主战场忙着杀敌,大多都不会留意有一支小队玩阴的,不过还是有一个人细心发现他们的诡计,在路上整装待发等待他们。
阿周那过去未曾见过此人,不过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以至于不得不认真对待。
只见对方身穿一身黄金铠甲,耳戴黄金耳环,面容英俊,皮肤白晢,作为一名战士,这皮肤白得有些过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名白面书生而非武将,与阿周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更显眼的是他那一头袭长且飘逸的白发,不禁让人多看几眼。(白发在当时绝对是稀有甚至没有不过让阿周那关心的是为什么他不带头冠?头冠之于刹帝利是尊严,如同中国的那句“头可断,血可流,志不屈”,在战场上丢了头冠可是奇耻大辱,跟军队败退把军旗丢掉是一个性质。
为什么不戴冠?阿周那想不通,不过他好快就会知道结果。
白发战士手挥长枪,直指阿周那。
“敌军首领可否与我一战?”
面对邀请,说实话,作为战士的阿周那是很心动,但他跟常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总能克制自己的冲动保持理智,因而后人多用两个字来形容他——冷酷。这个优点——尤其是军事上——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胜机,但作为“人”则未免缺乏人情味,甚至造就悲剧,毕竟冷酷之后是无情。
有要事在身的阿周那没有理会对方,直接无视绕开走人,得到的必然是阻挠。
“何需走这么快?怕了我?”面对对方的挑衅,阿周那不为所动,继续离开,但这种不理不睬的行为可彻底激怒了对方,视为一种“轻视”。没料到敌人的“激将”不成,翻到让自己被“激将“。
白发者手舞长枪朝阿周那刺去,阿周那十分意外,他没料到对方居然会来偷袭,如此不讲武德,实乃刹帝利之耻!不过更令阿周那意外的是,敌人长枪出手之快竟令他来不及躲闪,眼见对方就要刺中自己咽喉,枪头却突然停下,此际枪尖已触碰至皮肤,只要再稍加用力,鲜血必然喷涌而出,阿周那冷汗直冒,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
“就这点本事?”白发者自言自语地说道,表现出一副失落且失去兴趣的样子,收起长枪,准备走人。这下可轮到阿周那怒了。
耍完酷就想跑?拿我来刷名声?没门!
阿周那也不多bb,直接拉弓射箭袭去,结果对方头也不回,单手耍枪把箭给弹开。
“你想要我的命?”白发者转头望向阿周那,眼睛流露出愤怒,虽然是木箭,但如果他不挡,那力道和位置足以令普通人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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