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郡守府比那历阳郡城的城墙高得多,厚的多,新得多。
“郡守到郡城这么长时间,不会把时间用在修缮郡守府上了吧?”
“咳咳。”
庾怿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实在是力有不逮,想办大事,却没有能力,便只得从细微处入手了。”
“郡守府固若金汤,怕是郡城陷落,其中还可以坚守至少数个月的时间。”
“里面的粮草,可供万人一年有余。”
好家伙...
叫你来历阳郡城,可不是来守城的。
“城坚如此,想必郡守已无后顾之忧了。”
“何无忧?历阳百姓桀骜,乡绅不服,官吏阳奉阴违,否则我何必修缮郡守府以作自保。”
这建康朝廷派你过来是为了要控制历阳的,结果这小子一来,先来保命了。
也难怪历阳坞堡李玉那些小子如此嚣张,这庾怿营建郡守府的事情,确实是有点丢脸。
这不是直接给历阳的豪强说:“我郡守府建的非常坚固,你们不要过来打啊!即便是过来打,也是没用的。”
这话看起来狠,但对于那些历阳豪强来说,那不是赤裸裸的在示弱?
你一个建康朝廷外派来的郡守,居然只想着自保?这种没能力的家伙,我们历阳豪强怕作甚?
这历阳局势糜烂如此,与庾怿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此之人,官吏都很难服气,更别说是哪些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士卒武夫了。
若非庾怿后台够硬,否则这郡守府都没建起来就被人赶出郡城了。
“还是说说郡内的情况吧。”
走入郡守府,里面确实是守备森严,毕竟庾怿从建康带了数千人过来,莫说是守这个郡守府一样的坞堡了,便是郡城,也可以轻易防守。
“贤弟,请。”
郡守府大堂,布置简单,屏风坐垫自是周全,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大堂中间的沙盘。
庾怿毕竟是庾家子弟,虽然怕死,但还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否则也不会到历阳这个破地方做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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