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旧,郡守府破旧,我让每家出三百户前来郡城修葺,并且要组郡兵,每家出五百人。”
赵越愣了一下,这庾怿狮子大开口,这不是要五大坞主割肉吗?
“他们都出了?”
庾怿叹了一口气,说道:“修葺的百姓来了一半,组郡兵出的士卒,也只有一小半,而且都是老弱病残,鳏寡独孤,莫说是防御郡城,他们都要我来照顾。”
“这...”
赵越眉头一皱。
“五家之中,谁最恭谨,谁最桀骜?”
“恭敬者,霸王坞堡,八福山坞堡皆是恭谨,人出得最多,最不恭谨的便是历阳坞堡以及含山坞堡。”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庾怿脸上还有些许恼怒。
“历阳坞堡实力强劲,不恭顺倒也是情有可原,但这含山坞堡又是何原因?”
“含山坞堡与历阳坞堡乃是姻亲,两家共同进退,几为一家。”
赵越对此也有些印象、
“李冲只是将女儿嫁给了含山坞主苏高,虽有姻亲,但几为一家,这恐怕过了?”
庾怿轻轻摇头,说道:“苏高体弱多病,加之李冲之女李氏育有一子,这含山坞堡中历阳坞堡的势力遍布,说是与历阳坞堡几乎一体,并无夸张。”
“如此,那便有目标了。”
赵越眼睛一亮。
“既然含山坞堡与历阳坞堡有这么深的渊源,那便先打含山坞堡,将李冲引出来。”
没有舟船,公孙秀的骑兵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直扑小黄州,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既是如此,那还用我邀人?”
“那只是要劳烦郡守了,古话说得好,先礼后兵,师出有名。”
这就几个坞堡的坞主不听召唤,那么赵越出手,那便是师出有名。
大义这种东西,能占自然是要占下来的。
“那我便派使者前去召唤他们。”
庾怿与赵越乃是一体的,况真如赵越所言一般,掌控了历阳,那么他才算是名副其实的历阳郡守,有了这一层镀金,他才能入职中央,乃至外放为一州州牧,成为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
相比于那些许风险,庾怿愿意赌一把。
另一方面来说,他对赵越的能力也是非常信服的。
“如此,那便静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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