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玉对淮南赵荀自然也是有了解的,但他脸上却有着胸有成竹之色。
“父亲,郡尉是猛龙,背后有淮南支撑,但我等也并非孤家寡人,苏侯已陷淮阴,手中控弦之士十万,何惧那郡尉赵越?”
李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苏子高欲行谋逆之事,非是良主。”
“何谓谋逆?我们流人本该一体,北归之后受那南貉子轻视羞辱,早该反了他,选我们自己人为主,苏侯乃明主、良主。”
李冲看着自己儿子掷地有声的模样,面色郑重。
“莫非苏侯的人已经与你联系了?”
李玉对着李冲行了一礼,说道:“不瞒父亲,苏侯的谋臣旧吏徐深,便在孩儿府中。”
“与虎谋皮,你小子...”
李冲刚要教训自己的儿子,但看着他那明亮而倔强的眼神,最后还是止住了。
“苏侯氏北归人,荡寇将军难道不是?谁输谁赢不要紧,要紧的事我们能跟着赢的那一方便够了,现在站队,还太早了。”
“那父亲的意思是,我赶走那徐深?”
李冲摇头。
“你与徐深联系无妨,毕竟你代表不了历阳坞堡,那便还有回转的余地。”
李玉听到自家父亲认可他的做法,行踪颇为自得,再问道:“那郡守之邀?”
“称病。”
李冲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将上次郡尉要的人给他送过去,再送一些钱帛,以示恭谨。”
“父亲,这...”
李玉原以为自家父亲要硬气一番,没想到得到的答复却是这般。
“些许财帛人口,若是能换来时间,待时局清晰了,那些钱帛人口又能算什么?”
李冲深深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道:“具体的事情,你去办。”
“是。”
虽不情愿,但父亲的命令,是李玉不敢违背的。
......
含山坞堡中,自然也有信使送信而至。
接信的是一个面色尚显稚嫩,身材纤长丰腴的妇人。
她便是李冲的女儿,虽然育有一子,但她现在的年纪不过十六岁而已。
“郡守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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