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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也不跟他废话,他先是掂量手中的箭矢,再比了一下距离,试了一下力道,突然用力,朝着一丈开外的铜壶壶口射去~
嗖~只听见嗖的一声,木制箭矢居然循着小巧的壶口应声而落。
司马兴男见到此幕,不禁张大嘴巴。
这豆芽菜,居然还真有点本事!
“不就是射中一支而已,后面还有七支呢!”
司马兴男嘴上可不服软。
“箭来!”
赵越把手一伸,司马兴男不情不愿,只得给赵越递上一支来。
赵越照例掂量手中的箭矢,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又抛了出去。
嗖的一声,箭矢居然又落入铜壶之中了。
“这”
司马兴男首次正眼看了赵越一眼,仔细端详,发现这豆芽菜,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看
“还有六支呢!别得意。”
心中的想法如此,但嘴上,司马兴男可是从不服软的。
她只喜欢硬的。
“箭来!”
嗖!
嗖!
嗖!
嗖!
嗖!
“箭来!”
又射了五支,全中壶口,赵越打趣的看着面前这个娇小却又盛气凌人的女官,说道:“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打赌?
司马兴男心中警惕。
“要赌什么?”
“赌我这最后一支,可以贯耳。”
贯耳?
司马兴男看向一丈开外的铜壶,那壶口尚且有大小,那壶口旁的两耳,可小的很。
“赌就赌!本我还怕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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